兩道身影如疾風般闖入殿內。
蕭玉衡抱起師漪心,池霜白擋在了他們身前。
兩人的眼神不約而同掃向這位【百里哥哥】,目光冰冷銳利。
百里瑾是個醫修,被突如其來的場面嚇了一個激靈,他連連後退擺手。
“二位道友誤會了,在下是妙手門百里瑾,正在幫師道友取……取藥。”
池霜白看了眼滿地的小珍珠:“取什麼藥需要我師姐哭成這樣?”
蕭玉衡發現師尊也在此處,眉梢一挑。
又恢復成了無懈可擊的溫潤模樣。
“弟子見過師尊,大師姐看起來哭得很厲害,不知發生了何事?”他微微俯身,十分規矩地問道。
凌霄炁都懶得解釋,對倆徒弟翻了個白眼:“看中同門情誼是好事,但下次能不能先搞清楚再兇別人?你們大師姐哭了一個時辰了,萬一把妙手門的人兇走,那她豈不是白哭了。”
陶滄海擦著頭上的汗,蘇懷予見狀站出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池霜白聽到一半就讓開了身,默默站到了三師弟旁邊。
蕭玉衡表情複雜,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女童,語氣一言難盡:“所以大師姐一直換著方法哭,是因為她哭出來的鮫珠不對?”
“三師弟,我是不是好笨?”師漪心在他懷裡躺了一會,終於緩過來點。
蕭玉衡掌心凝聚冰涼的靈力,輕柔地貼上了女童紅腫的眼睛:“大師姐不笨,別擔心,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少年哄起孩子來得心應手。
陶滄海腦門上的汗更多了。
他也覺得這樣太過為難師小友,但陶南星等不了了,只好乾巴巴地解釋。
“古籍記載,附骨障火之毒需鮫珠入藥方能徹底化解,可這鮫人泣珠的關鍵就在【泣】之一字,為了哭而哭的淚不能算真正的鮫珠,裡面不含天地所化的靈蘊……”
池霜白意外:“附骨障火?陶門主的徒弟去無終墟幹什麼?”
無終墟屬於是東陸的禁地。
上萬年前人魔大戰,一位火靈根大能為了消滅魔兵,服下劇毒後自爆元神,染上劇毒的烈火綿延不絕,最終將那處戰場燒成了廢墟。
成了現在的無終墟。
直到魔族被打進魔淵鎮壓,無終墟里的附骨障火依舊長燃不熄。
那裡的火帶有劇毒,還有萬年間依火而生的靈植靈獸,十分危險。
在東陸被視為禁地,尋常人是絕對不敢進入的。
陶滄海嘆氣:“南星不喜醫術丹道,是我妙手門中唯一的劍修,這孩子為了參加問劍大會,瞞著所有人去無終墟歷練了。”
蕭玉衡疑惑:“可晚輩聽說附骨障火的毒無解,就算研製出瞭解藥也只能拔除火毒,無法治癒火毒留下的創傷,中毒者日夜受烈火灼身之痛,修為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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