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她做了什麼?”
邱盈袖顫顫巍巍爬起來,看見來人委屈地哭了。
“道君!”滿腹心酸不知從何說起。千言萬語最終匯成了兩個字。
師硯昭眼皮都沒抬一下,又重複問了一遍。
“你對她做了什麼?”
邱盈袖連忙捏了個除塵訣,理好鬢邊的發,楚楚可憐地走到他面前開始告狀。
“這位小道友說……說盈袖老,她還弄髒了盈袖的裙子,盈袖想好好管教她,可她不知用了什麼法器將盈袖推到在地。”
她的聲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感到侮辱甚至有些難以啟齒。
不怪邱盈袖會認為師硯昭是在質問那個野丫頭。
因為在她看來,逸劍道君肯定同她一樣厭惡這個贗品。
如果是她看見一個跟自己極為相似的陌生人出現,不會覺得高興,只會產生不適。
甚至會懷疑是不是一場陰謀。
所以道君不可能為了這個贗品來質問她,她可是中陸邱家的嫡女。
師硯昭的氣息比平日更冷幾分,風靈力像躁動的小刀在四周肆虐,餘光瞥見小女童還蜷縮在地,渾身髒兮兮的,耐心消磨殆盡。
一把捏住邱盈袖纖細的脖頸,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本君最後問一遍,你對她做了什麼?”
手掌的力度慢慢收緊,邱盈袖猛烈地咳了起來,她不可置信地望著面前謫仙般的男人,根本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空中陸續有人御劍飛了下來。
凌霄炁是最先到的,他直奔大徒弟身邊將人抱起:“被誰欺負了?”
小女童一側臉頰高腫,嘴角流著血跡,白嫩的皮膚上有一個清晰的五指印,弟子服滿是汙漬,頭上兩個丸子也蔫了,發頂還沾著片樹葉。
師漪心見到師尊,小手摟住他脖子,一邊發著抖一邊嗚咽。
整個人都嚇傻了。
花林溪按住師硯昭的手臂勸阻:“道君息怒,您已捏碎她的頸骨,再用力恐怕會把盈袖仙子的腦袋卸下來……”
修仙之人體魄強悍,哪怕頸骨碎裂也不致命,可要是頭顱被卸下來,那是真活不了了。
除非去奪舍。
師硯昭沒有一點鬆手的意思,不過掌心的力度也沒再繼續加深,他轉頭靜靜看著凌霄炁懷裡的女童,大有一副她要是不好,也不讓邱盈袖活的感覺。
其他趕過來的人看著這一幕,很是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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