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宗主勿怪,家中赴賽的晚輩實在頑劣,我小妹作為邱家領隊之人教訓了一番,想來是此舉令師道友誤會了,家事而已,不必小題大做。”
哦豁?
說她小題大做?
師漪心好像聞到了綠茶的味道。
邱盈袖咬牙切齒:“大嫂你聽聽這丫頭的話!不僅汙衊我,還一口一句嬸嬸的喊!我才兩百歲出頭,被她喊成什麼樣了!”
凌霄炁挑眉,盯著嬌俏的女人問:“你是誰來著?”
人群中又走出一個彬彬有禮的男子,抱拳道。
“久仰凌宗主,在下邱相廷,這位是內子柯芷夏,昨夜聽聞小妹在永珍劍宗受了傷,今日特來探訪。”
他說完,又對著段行酌和師硯昭行了一禮:“還望段宗主與道君莫要計較我二人不請自來。”
評委席上的柯嘯聞言,出聲維護。
“相廷是中陸邱家的少主,芷夏乃老夫幼女,我們兩家均在問劍大會的名單中,按規定可以觀賽,段宗主與道君定然不會介意。”
師漪心懂了。
合著邱盈袖從家裡搬救兵給她撐腰來了?
逸劍道君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沒有搭理。
段行酌皮笑肉不笑:“柯家主言之有理啊,問劍大會本就廣邀天下劍修,人人皆可來得,再說您還是評委之一,令愛和令婿自然能來了,不過……
來就來吧,莫要嚇著我侄女。”
師漪心忐忑不安地站到凌霄炁身側,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說。
“師尊我們千萬別惹邱嬸嬸生氣,她家來了好多人啊。”
話裡話外都是指責邱家以多欺少的意思。
凌霄炁不滿:“怎麼?難道在你眼裡本尊會怕?”
眼見邱盈袖又要被激怒,柯芷夏拉住她搖了搖頭,然後走到小女童面前蹲下,和顏悅色道。
“師道友天真可愛,芷夏瞧著甚是喜歡,方才是我小妹禮數不周嚇到你了,我替她向你賠個不是好不好?”
邱盈袖不甘:“大嫂!”
柯芷夏對她投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接著說。
“師道友這般懂事,想來定會把鮫皇珠還給芷夏的吧?”
師漪心歪頭疑惑:“鮫皇珠?”
柯芷夏點頭,端的是溫婉嫻靜。
“小妹她貪玩,這次來問劍大會將鮫皇珠帶在了身上,此物乃芷夏的陪嫁,十分珍貴……昨日她與師道友打鬧時不慎遺失,事後細細想來應當是被道友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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