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修為。
短短一個白天居然從練氣四層的中期衝到了後期。
今天在解毒時師漪心確實感覺到金鱗滋養了她的內丹,但沒想到這東西如此大補!
她獨自竊喜了一會,轉念又覺得自己不能這麼高興,修仙必須腳踏實地方得長久,靠外力堆砌的修為終歸根基不穩。
小女童虔誠地摸了摸肚皮,那裡存放著她圓胖圓胖的內丹,剛準備穩紮穩打地修煉一夜,就被一位不速之客打亂了計劃。
師硯昭敲響房門,得到女童的允許後推門而入。
師漪心看見來人,打坐的姿勢沒維持下去,她四肢並用往前爬了幾步,伸長脖子反覆確認自己不是眼花。
然後有些茫然地開口:“道君您怎麼來啦?我、我應該沒闖禍吧?”
這麼晚了親爹為啥會來?而且一臉嚴肅的表情。
師硯昭盯著小女童傻里傻氣的模樣,即頭疼又無奈:“嗯……你很乖,沒有闖禍。”
床榻上的師漪心還在眼巴巴等著親爹接下來的話。
他清了清嗓子,不太熟練地說:“道途漫漫,元壽悠長,修行最忌心有牽絆,你不必太早定下終身。”
師硯昭從沒想過,他還能有站在父親的角度去操心這種事的一天。
來之前他也是做了很久心理建設的,至少腹稿就打了好幾版。
小女童撲閃著雙眼,歪著腦袋問:“【定下終身】是啥?”
完美展現了三歲小孩的無知。
師硯昭:“……”
罷了,就這麼一直單純著也挺好,最好能永遠這樣傻。
“沒什麼,以後你就懂了。”師硯昭嘆了口氣,“你的傷可痊癒了?”
師漪心開心地點頭:“嗯!一點都不疼了。”
逸劍道君眉頭輕擰:“我想看看你的內丹,只是檢查一下,確保毒素真的徹底化解。”
他用的是徵求的語氣。
因為內丹是一個獸類最珍貴且脆弱的東西。
不管是靈獸妖獸還是妖修,沒人會把內丹主動暴露在外,今日師漪心救人的行為太魯莽,直接在大庭廣眾下將內丹拿了出來。
師硯昭知道他提的要求會讓小女童沒有安全感,那畢竟是內丹,無異於把性命交託於他人之手。
但他必須要親眼確認過才能放心。
師漪心乖巧地坐端正:“哦,好呀!”
她完全沒表現出抗拒的模樣,張嘴就往外吐內丹:“……嘔!噎、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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