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炁有些驚訝。
“你從何處得知的？鮫人的確要在北冥海里才能生長，雖說脫離了那片海域不會死，但也長不大。”
他還是年少時聽柯怡淳無意間提起過才會知曉。
彼時的柯怡淳已經是個少女了，從北冥海出來想要尋找生父。
五年前凌霄炁把小姑娘撿回萬闕宗後就考慮過這個問題，原本他打算等辦完收徒大典，就用柯怡淳的屍身為路引，送她們母女回北冥海。
待這丫頭長大些再接到萬闕宗教導，後面每隔十幾年讓她自己回去閉關一陣。
既能修煉，也可以如常人般成長。
只不過當時剛好出了師硯昭打暈孩子的事情，他就順手給人送回北冥海了，後來小豆芽菜又頓悟兩年，凌霄炁覺得孩子還小，沒必要回北冥海閉關。
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了。
師漪心捂著心口：“難怪……難怪以前師尊說我就是很矮，而且以後也不會長高，原來您早就知道真相卻不告訴我！還騙我說什麼多吃靈果和蔬菜就會長高，害我白養了那麼久雞和牛。
我吃再多雞蛋都不會長高了！”
小女童越說越傷心。
凌霄炁沒跟她計較，眯著眼睛回憶了一會，為自己辯解道：“本尊可沒說，是烏安自那小子騙你的。”
師漪心眼淚汪汪：“那師尊當時也默認了！嗚嗚嗚師尊是大壞蛋！我再也不理你了！”
說完就跑回房間，是真的難過了。
她這通火發的，在兩個成年男修士面前，威力堪比貓咪咆哮。
看似氣勢洶洶，實則毫無威脅。
蕭玉衡見師姐傷心跑走，目光譴責地盯著師尊。
凌霄炁沒因她的態度惱怒，反倒生出了一種【養小女童不就是這樣嗎？】的想法。
他對上三徒弟的視線，摸了摸鼻子：“看什麼看？這丫頭是肖母，你明日不是也要回凡間嗎？趕緊收拾去，別杵在這裝樹。”
當年師漪心的娘也愛鬧脾氣。
小豆芽菜肯定是隨了其母。
……
第二天黎明。
化悲憤為動力的師漪心順利突破練氣八層。
頓悟結束後她的境界就達到了突破的邊緣，再加上連續兩晚的潛心修煉，整個突破過程十分順利。
唯一讓人頭疼的是吞雷獸得知她又要走，咬著她的裙襬躺地上耍賴，四肢不協調地亂扭，活像一隻大肥蟲。
鬧的師漪心沒辦法，給狗毛編了好幾條小辮子，然後抱著狗頭親親誇誇，才把吞雷獸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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