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漪心看著功法上四個大字震驚。
這次不用再請教親爹了，她自己也能看明白功法的意思。
“前輩，這是咱們北冥海祖傳的功法嗎？要是學會後出去還得了？”
她不記得在藏書閣的哪本書裡看到過對鮫人的記載。
上面說鮫人的修為越高，聲音越能迷惑心神，穿透修士識海，放大人的七情六慾。
前世的西方神話裡也有關於人魚聲音天賦的類似傳說。
想來是因為絕大多數魚類都靠聲波交流，他們這個種族有這樣的能力不奇怪。
顓頊否認道：“北冥海沒有祖傳功法，這本《言出法隨》是我轉生成鮫人後自創的，目前只傳給了你一人。”
師漪心有種吃獨食的虧欠感：“表哥和表姐為何沒學？”
果然愛是常覺虧欠啊！
“雖然鮫人成年後聲音有迷惑心神的能力，但《言出法隨》只能傳給建木的契約者，因為這本功法使用起來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他們的肉身承受不了。
建木與你有共生契約，可以修補你被反噬的身體。”
師漪心對《言出法隨》的興趣瞬間少了一半。
“這功法的代價如此之大嗎？”
天道為她解釋緣由：“天地運轉自有定數，《言出法隨》是以肉身凡胎竊天道的權力，一句話可改變萬物軌跡，自然要遭受反噬才可維持平衡。”
小鮫人憂愁：“是哪種程度的反噬啊？”
顓頊一時半會也無法解釋得太詳細，只能大概說一說，等她開始修煉後便懂了。
“反噬的程度依你出言輕重而定，言輕則經脈灼痛，鮫人肉身修養數日可自愈，言重則骨血崩裂，神魂受損，建木會幫你修補的。”
師漪心接受了現實，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前輩，為何我要在這修煉四年？這個陣這麼方便，我多待幾年豈不是更好？”
閨女哥捂嘴偷笑，使勁揭好友的短：“因為顓頊是【天衍太初陣】的陣眼，以他現在的力量，一次性最多維持四年，四年之後他要重新積攢神力才能再開。”
沒有任何負面影響就能加快時間流速的陣，燃燒的可都是天帝的神力。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碰到好機遇了。
師漪心變回人形，開玩笑道：“那正好！這個陣有三倍時間的流速，我在裡面修行四年出來可以直接變成大人了！”
目前她的身體已經是四歲的模樣，在【天衍太初陣】內四年相當於十二載歲月，加起來就是十六歲。
小女童擼起袖子準備往演武場裡走。
顓頊淡淡潑了盆冷水給她：“陣法只加快你神魂和修為的時間流速，肉身還是遵循外界的規律成長。”
師漪心腳下一崴，踉蹌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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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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