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淵大腦空白了片刻。
沒反應過來小女童在說什麼。
赦免誰?
鱗帝每天日理萬機,早把池霜白和蕭玉衡拋諸腦後了,而且當時他們的得罪的都不是敖淵本人,是他的小兒子。
他只知有這麼件事,根本不曾放在心上。
“……哪兩個東陸修士?”敖淵試探地問。
沒辦法。
弱肉強食,技不如人。
他確實得罪不起這隻銀尾鮫人。
師漪心一聽不樂意了:“咱們鱗族將人家關了三個多月,老伯居然不知是誰?咱們鱗族做事太過分了!想搶我送與他倆的鮫珠,明明是咱們鱗族有錯在先,怎還好意思找妖皇幫忙把人關進【行樂坊】裡?”
小女童張口閉口就是咱們鱗族。
替鱗帝做著懺悔。
【行樂坊】三個字一齣,敖淵的記憶回籠了。
“他們、他們是小友的朋友?”
師漪心指尖還夾著那張金光閃閃的符,看起來危險十足。
一張小臉氣鼓鼓的。
連半透明的耳鰭都隨著呼吸翕動。
“對啊!咱們鱗族怎能這樣仗勢欺人?我勸老伯趕緊放了他們,不然我也要開始仗勢了!”
敖淵心中思緒萬千。
此刻對他來說,那兩個東陸修士早已不重要了,眼前的小女童才是重中之重。
方才交手時,她眉間的金色鱗片散發出了血脈的威壓,令他全身靈力都滯澀,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鮫人乃天帝顓頊的後裔,是水生種族之最。
若能將此子留在鱗皇宮,那鱗族便可借顓頊血脈的光,輕鬆抬升在妖界的地位,甚至能壓過其他兩族,真正做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念及此,敖淵壓下心中忌憚,神色和藹幾分,開口循循善誘:“那兩位東陸修士的事都好說,小友既為鮫人,血脈自是凌駕於妖族之上。
我們鱗族屬水,與你同源,若你願留在鱗皇宮,我可允你皇族之位,享無盡的修煉資源,何必在外漂泊?”
師漪心魚尾一擺,噗嗤笑了出來:“老伯你這算盤打的,我隔著老遠都聽見了。”
她的小臉滿是戲謔。
池霜白和蕭玉衡為了調查烏珏真君的下落,十分低調,從未表明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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