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至少是幾個月前貼的了。
上面說只要人族,兩位公子不許妖族近身。
實際上別說妖族了,池霜白和蕭玉衡根本不允許任何人靠近,所以選侍從的事就被擱置了下來。
小女童揭下那張褪色的告示,斂去周身靈氣,擺出一副溫順怯懦的樣子,走到【行樂坊】前輕聲開口,十分有禮貌。
“夥計哥哥,我可以來這裡做工嗎?我手腳勤快,想侍奉二位公子。”
回去得用柚子葉拍一拍身上了。
侍從這個身份怎麼像鬼一樣纏著她?
門口的夥計低頭一起看。
是一個乾淨乖巧,看著毫無威脅的女童在說話,有些猶疑:“那兩位啊……勸你還是別費功夫了,他們可不好相與了,但凡靠有人靠近就會惡語相向,惹急了還會拔劍。”
小女童雙眼希冀:“可是我真的很缺妖核,求夥計哥哥讓我去試試吧!”
那夥計不忍心小孩上去捱打。
有銀面妖皇衛在,兩位公子無法對客人動手,可對之前來的侍從毫不客氣。
師漪心連聲請求,他無奈之下只好把女童帶到管事那說明情況。
反應該提點的話已經說了。
到時候缺胳膊少腿可不能怪他。
管事聞言,上下打量著師漪心。
想著死馬當活馬醫,乾脆帶上去讓兩位公子見見吧,以往成年的大人不行,說不定天真可愛的孩童可以呢?
於是便帶著她走進了最上層的房間裡。
閣樓雅緻奢華,輕紗繞樑,美玉做磚。
處處透著金絲玉籠的壓抑。
房中池霜白與蕭玉衡靜靜打坐,身後依舊是那兩個妖皇衛守著。
那兩人身上散發著強大威壓,修為至少在煉虛之上。
師漪心垂首躬身,乖順地候在門外,表情無害。
下一刻,響起池霜白冰冷的聲音,冷若冰霜,帶著不容置喙的態度:“不需要侍從,帶走吧。”
蕭玉衡也開了口:“又讓人來送死?”
管事和夥計面面相覷。
這兩位是行樂坊的頭牌,深得權貴喜愛,但他們卻未與行樂坊立賣身契,是妖皇著人送來的,輕易不敢得罪。
管事為難:“那孩子看著聽話,要不二位公子先見見?如果不滿意我再把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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