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沈父又問:“清聰呢?”
“聰兒......聰兒在書院進學,他不常在府上......”
“不常在府裡,只要在就去是麼。”沈父的聲音更冷了,“去了幾次?拿了什麼?”
柳氏的額頭上開始冒汗。
“妾身......妾身記不清了......”
“你記不清?”
沈父猛地一拍扶手,“你是當家主母,府內的事我全權交給你負責,你說你記不清?你就是這麼管理中饋的?”
柳氏,柳氏不知道怎麼說,只能戰術性哭泣抹淚。
“老爺,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妾身只是......只是想孩子們吃穿用度,生活的好些,聰兒平時都在書院進學已經很辛苦了,柔兒在府裡一直很乖巧的老爺你也是誇過的,小孩子拿點東西用妾身覺得不算什麼大事......”
“不算大事?”沈父冷笑,“庫房裡丟失的財物,加起來少說也有上萬兩。你告訴我這不算大事?”
柳氏白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哪知道合計一起這麼多,如果幾千兩糊弄下就過去了,都怪沈清辭這個賤丫頭。
大約半個時辰後,沈清柔被丫鬟領進了前廳。
她在布料莊子正挑得起勁,被府裡的丫鬟急匆匆叫回來,一路上滿臉不高興。
進了正廳看到母親跪在地上,王忠也跪著,父親的臉色難看,她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爹?這是怎麼了?”
“站那,等青聰回來一起問。”
沈清柔不安的攪了攪手帕。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沈青聰從書院被叫了回來。
他今年十一二歲,長得隨了柳氏,眉眼生得不錯但總是斜著看人,自帶一股少爺派頭。
進了正廳看到這陣仗,本能地往沈清柔身後躲了躲。
“爹,娘......”
“聰兒別怕,沒什麼事,你爹就問幾句話。”柳氏拉著他的手,使勁給他遞眼色。
沈父沒理會他們母子的小動作,直接開口。
“庫房丟了東西。王忠私賣了三匹雲錦,另外還少了一批綢緞被褥首飾和銀兩。我叫你們來就問一件事。”
他看著兩個兒女。
“你們這幾年,有沒有從庫房裡拿過東西沒有記賬?”
沈清柔的臉瞬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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