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還是沒忍住，直接問出了口。
柳氏訕訕的，吞吞吐吐。
“有人看守的。”
“是麼？那為什麼我知道的是每隔幾天才去盤點一次。”
“以前......是一直有看守的，就近幾年......才開始減人，我看這麼多年都沒事，也沒人知道這有私庫，就，讓人以為這院子沒人再住了，偶爾去讓嬤嬤他們去打理一下。誰知道才清點過一次就，就沒了啊嗚嗚嗚嗚嗚。”
柳氏這次是真的哭的痛徹心扉。
沈父想了想，幾年前，柳氏孃家因事敗落，從那之後柳氏就開始瘋狂接濟孃家。
完了，不能想，頭更疼了。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機智，空城計？你！你還不敢告訴我，也不讓下人以別的名義報官，還想瞞天過海！這麼大的事你是準備自己解決？現在查什麼！找誰查！你連誰有嫌疑都無法確定。庫房裡的東西也被人偷了不少，現在還沒有清點完，你是怎麼想的把責任推給清辭的？15歲？”
他深吸一口氣。
“柳氏，她是能把庫房搬空還是能把鎖撬開？你能不能有點腦子！你把我也當個傻子糊弄是不是！”
柳氏這會兒已經哭的跪不住了，靠著嬤嬤的身體跪坐在地上。
“老爺！妾身這次真的知錯了！妾身心真的痛啊！那些都是給聰兒和柔兒攢的啊。老爺你要給我做主啊。”
沈父冷笑，”現在讓我給你做主？你有把我當丈夫嗎？防我不是防的挺嚴的麼？你看看府內公中的賬目多少的漏洞，你把我的家底敗光就開心了？你眼裡還有我這個一家之主？“
柳氏只敢抹淚不敢出聲了，沈清柔和沈清聰也在一旁瑟瑟發抖。
沈父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冰冷。
”來人。“
”老爺。“門外家丁進來。
“把夫人送回正房，沒我的命令不許踏出院子一步。少爺小姐送回自己院裡禁閉。柳氏的管家權收回，庶務暫時由前院張管家和賬房接管。”
“老爺！”柳氏尖叫，“您不能——”
“閉嘴。”
沈父的聲音不大。
“我能。”
柳氏立刻噤了聲。
沈父看了看王忠和周嬤嬤，王忠是肯定犯事的，周嬤嬤跟著柳氏這麼多年能什麼都並不知道？
“把王忠關回柴房，周嬤嬤一併審問，我要知道這府裡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所有管理庫房、去庫房支取的，和碰過庫房鑰匙的人，全部從頭查一遍。賬房明天天亮之前把近十年的出入庫簿整理出來，差一本自己捲鋪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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