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還在繼續,宿主,你肯定能打到十個的。】
沈清辭這邊為了超越自己而激情滿滿,其他人那裡也各有精彩。
還是那位鬚髮皆白的老靈植師,已經對著丹爐發愁很久了。
辨藥這塊兒他行雲流水,有什麼藥他一聞就知道,這也是他的天賦,但答完之後再看這丹爐,只能抓瞎。
他想著反正不會那就試試唄,“砰”地一聲悶響,藥渣濺了滿袖,靈力當場紊亂,人踉蹌坐倒在地,尷尬了幾息苦笑一聲:“老朽終歸只會種,不會煉啊。”
不再強求,活了一輩子,種了一輩子靈田,便也只做自己能做的,快速辯藥,一題接一題,質不夠量來湊嘛,多少也能得幾株寶藥不是。
老人家的智慧。(??????) ?
最為難堪的便是一眾濫竽充數之人,其中大半為靈植師,餘下少數丹師也僅僅停留在初學階段,未曾接受過系統修行。十道考題往往答錯八成;解析丹藥成分時,僅能辨認出一兩味主藥材。
試煉紅光頻頻閃爍,僥倖蒙對一兩題便暗自沾沾自喜。
待到實操煉丹,他們連基礎火候都難以把控,一爐又一爐皆是廢丹,白白損耗珍貴靈藥。
除去回靈丹、辟穀丹、凝氣丹這類粗淺丹方,其餘丹藥一概無從下手。
最後只能倉促完成辨藥答卷,落得一個慘淡分數,狼狽收場。
聰明點的還會在考核期間用免費的材料練手一些自己沒煉製過的丹藥,積累經驗。
剩下那一撮不太聰明的就只會抓耳撓腮、怨天尤人。
也有真紮實的,一名青衣築基女修,應是個煉丹師,但他辨藥、育種、實操關關穩過,煉丹雖慢卻粒粒成形,只是到底差了沈清辭那般行雲流水的圓融。
她不知角落裡還有人比她更快,只埋頭一題一題磨,眉間是掩不住的認真。
三日匆匆而過。
當最後一爐養神丹成丹後,沈清辭也實在撐不住了,倒了一把回靈丹和培元丹,哐哐地就往嘴裡吞,往地上一歪,不動了。
動不了一點,丹田榨乾,丹藥吞了三大瓶,不說別的,這兩天就是嗑藥嗑過來的。
糰子幫她把丹藥裝盒,投入傳送陣中,看著它把考核結果吞沒。
然後溜達過來‘吧嗒’一下,一屁股坐在某具‘屍體’的腦門上,尾巴愉悅的甩了甩。
“呃!”‘屍體’受到重擊,吱了一聲。
話說的都有些虛浮,音調不知道飄到哪去了。
“團啊......你謀殺親,鏟屎官呢,噗,你的毛,無法膚吸了。”
糰子的尾巴尖一翹一翹的給她呼吸的空間,乾脆臥在她臉上,感慨道:“你也是對自己夠狠的啊,從昨天就開始嗑藥煉丹了,你這要是沒得到傳承,豈不是虧大了。”
沈清辭吹了一口鼻子上的毛毛,理所當然道:“我提交的丹藥,呼!各個上品,甚至還有爆率出極品,呼!不說丹藥品質,就只看越級煉丹各個精品,呼!這也沒比我更有天賦有未來的繼承者了吧!呼!你的毛!”
糰子抬爪幫她擦擦鼻子,發現毛越擦越多,頓了頓,不經意地轉移話題。
“希望吧,這光幕剛才消失之後就沒有再出現了,應該你的考核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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