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狐又回到靈植區補買了些靈竹後，心滿意足地回城去了。
日頭還早，還能去商號買幾個傀儡。
北城的大商號一家挨著一家，飛簷底下掛著的招牌在日頭裡晃得人眼暈。
沈清辭沒往拍賣行那條主街去，拐進了旁邊一條專賣機關器械的巷子。
「天工開物」的匾額不大，門面卻深，這是家專門製作販賣機關傀儡裡頭一排排木架摞著各式各樣的傀儡，從巴掌大的機關雀到兩人高的種植傀儡，再到作戰用的訓練傀儡和戰鬥傀儡，琳琅滿目。
“小友需要什麼？”櫃檯後頭探出個乾瘦老頭，袖口沾著木屑，一看就是幹活的手藝人，“種植的、看守的、跑腿的，作戰的應有盡有，可以定做。”
“我需要傀儡幫我種靈田和收穫。”
老頭指了指角落裡的幾具，“那邊有三件套。”
沈清辭目光先落在角落那幾具「壟上三件套」上——播種、澆水、巡田，半人高，矮墩墩有點胖，肚子裡是儲物空間，關節處刻著細密陣紋。
“給它們設定好，收穫的時候會自動採收的。”
“三件套怎麼賣？”
“一套三具，五百下品靈石，很便宜的。小友要多少？”
沈清辭想了想空間裡的地，問老頭：“掌櫃的，這三個能在山地森林裡種植採收麼？”
“可以啊，不過山地上得加個平衡配件，一具加30下品靈石。”
“那給我十套吧，其中兩套加配件。”
“好嘞，小友稍等下。你還可以看看別的傀儡。”老頭來到旁邊的工作臺上準備現場裝好。
她指了指，“我最近買了很多靈獸養，餵鴨子喂蠶餵馬，一個人伺候不過來。有沒有專門幹飼養靈獸的？”
老頭眼睛一亮：“有啊，就種植傀儡旁邊那個大個兒的，專司投餵清掃，鴨籠蠶架馬槽都認，一具頂三個雜工。”
他轉身從架上搬下一具，約莫六尺高，模樣像個圓滾滾的童子大個兒版，肚皮上開著投料口，“內建十二套餵養正規化，換牲口不換芯，靈石一裝就能轉，一塊下品靈石能幹半個月。”
沈清辭開啟面板，視線落上去。
【飼靈傀儡：二階。
功能：投餵、清掃、基礎看護。適配：常見養殖靈獸。
能耗：下品靈石×1/十五日。
備註：量產型，結構較簡，適合拆解研習。】
“結構較簡，適合拆解研習”——這話簡直寫到她心坎上。她本來就想透過拆傀儡學傀儡術，買回去既能幹活又能當教具。
“這具多少？”
“一百二下品，童叟無欺。”
她想了想空間裡那一攤子：十二隻蘆花靈鴨、一匣玉蠶、幾箱蜜露靈蜂、幾匹龍鱗馬、仙鶴和貂，沒幾個傀儡真伺候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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