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傾晏大咧咧地搭著她的肩，半推半拉地往樓上走。
“走吧走吧，我們馬上也要回宗了，下次再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最後再聊兩個靈石的，走吧師兄！”
沈清辭看向他身後，大師兄習以為常地也不反對，小師弟閉著眼跟，沉默寡言的原野抱著劍也沒什麼異議。
沈清辭傳音給糰子。‘你發現有人盯著我們麼？’
糰子：‘發現啦，你也發現了？’
沈清辭：‘那你不告訴我？’
糰子：‘我盯著呢，而且剛才你們不還聊著呢麼。’
沈清辭：‘下次發現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起碼我要了解情況。’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
好吧，這次拍到的東西雖然不算最多的，但確實算是最軟的柿子。
沈清辭側頭看著莫傾晏，“多謝莫前輩相助，那我們走吧。”
重新回到拍賣大廳，碎裂的桌椅換了新的，地板上的血不見了，連空氣中那股刺鼻的血腥味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回來的人少了約一半人。
一層只剩幾個頭鐵的稀稀拉拉的坐在邊緣，好像方便逃跑一樣。
二層空一半，三層四層基本沒變。
四層。
五位元嬰仍端坐在各自的平臺上，其他平臺上的世家也都齊齊整整的坐著。
李元成在喝茶；衛長庚盤膝闔目，像是從未站起來過；楚長風垂眸看著自己的劍；鳳鳴岐正跟孫輩低聲說笑。
最右邊那方紗幔，突然掀開了一角。
沈清辭只來得及瞥到一眼——
一隻戴著黑玉扳指的手，不緊不慢地端著茶盞，茶水紋絲不驚，一點都沒灑。
好像被發現了，紗幔垂下去了。
沈清辭把目光收回來，後背又出了一層薄汗。
臺上，蘇清商換了一身衣裳，重新站回那點光裡。
她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聲音依舊清凌凌的，甚至更亮了一些：
“感謝各位貴客對本行的信任，本行為各位準備的壓驚禮已讓侍女送到各位手中，傷者額外補償療傷丹藥，殞命的客人......”
蘇清商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
“其同行親友可在拍賣結束後與本行在側廳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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