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瑤點頭:“對,我還想摸一下你的耳朵呢,感覺手感應該很好。”
剛說出來,她就後悔了。
話本子裡有說過,妖族的耳朵是最敏感的存在,只有伴侶才能撫摸。
這麼說,跟表白有什麼區別?
南瑤忙改口:“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過。
還沒說完話。
“好。”少年低下頭,狼耳朝著她,像是發出某種邀請。
南瑤腦子已經成一片漿糊。
不會吧,這男二怎麼這麼大方?他知道摸狼耳是什麼意思嗎?!
似是見她許久不動,少年小心翼翼地抬頭,溫潤的嗓音帶著試探和無措:“娘子,你不是說想摸嗎?”
南瑤悟了。
對了,他現在失憶。
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摸耳朵是什麼意思,就在日常生活中,得知人類對妖族的排斥,所以一直比較自卑。
如果她現在不摸他耳朵,他會不會以為,她只是嘴上接受他的妖族身份,實際上心底是厭惡的?
這麼想著,南瑤道:“我就摸一下下。”
摸上去後,南瑤就有點停不了了。
那雙垂落彎折的狼耳,在她摸上去後狼耳差不多變成飛機耳,還往她手心蹭了蹭。
這毛也太柔順了,幾萬塊的護毛素都弄不出這效果,跟綢緞一樣柔軟,顏色還漂亮,毛毛還長得密,手感一級棒。
反應過來後,她忙收回手:“我摸好了,你可以收回去吧。”
南瑤還不忘再強調一嘴:“你看,我真的不厭惡妖族。”
“我知道娘子不討厭。”
不然,剛才也不會那麼摸……
少年將燙得不行的臉朝向另一邊,不敢看她。
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南瑤沒多想,只當他是運力收回耳朵,她順口問了嘴:“怎麼突然就長狼耳出來了?”
“沒壓制住。”
南瑤正要問為什麼,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不小心親了他一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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