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珩唇角輕輕勾起:“我就知道娘子最喜歡看的是我,還喜歡摸我的……”
南瑤聞言,忙捂住他的嘴:“你可別亂說!”
手心處一片溼熱,黏膩的南瑤臉熱得不行,想甩開手,但又怕他說出某些昏話。
但少年還是在她掌心裡說出:“我說的是耳朵,娘子以為什麼?”
“我說的當然也是這個。”
南瑤嘴硬抽回手,拿帕子擦乾淨,瞪他一眼。
少年唇角輕揚,明顯心情愉悅。
南瑤在心底大哭,以前的她到底多無知,才會覺得這個人斯文儒雅,全是假的。
只有她被騙的心,是真的,偏偏還說不出。
沒事的沒事的,馬上她就可以解脫(逃離),就是以後都摸不到狼耳了。
南瑤想了想,朝少年招手,夜珩不明所以,但還是彎下腰,將耳朵貼向她。
南瑤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羅湘又朝他們看來,臉上又滿是紅暈,像是被他們倆的貼近氣得不行了。
下一瞬,南瑤面前的視野被擋住,少年換了個方向貼著她。
“娘子,怎麼了?”夜珩存在感極強的問。
南瑤輕咳,問道:“我就是想知道,你這耳朵什麼的毛髮是怎麼養的,能教教我嗎?”
少年愉悅道:“娘子不必費心,我可以自己養好。”
南瑤堅持道:“你就告訴我,我真的很想學。”
夜珩輕輕嘆氣,似是拿她沒辦法,但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高。
就在這時,歸霄仙門的掌門谷隨遠走進大殿,周圍瞬間變得安靜。
南瑤推推夜珩:“先站直,晚點再說。”
谷隨遠走到眾人中間,神情嚴肅:“此次沒想到還是讓霜途客逃脫,不過好在此次有外援,這次定能將他繩之以法。”
有人疑惑不解:“霜途客既已偷到東西,怎會再回來任人抓呢?”
谷隨遠道:“這點大家無需擔憂,她已確定霜途客就在現場。”
貌美如花的羅湘自信地走上前,潔白如玉的手上捧著一隻金色蟲蠱,上面還隱隱發著光:“不錯,我提前受邀,在歸霄仙門至寶上留下金蠱的印記,後面觸碰過至寶的人,都會被金蠱認出,只要被金蠱咬了,他便無力掙扎。”
南瑤心底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
還好,雖然每個角色的走向全歪了,但羅湘還堅定地走在劇情線上。
不對,等等,夜珩好像就劫了她一個人,哪來的時間去偷其他東西?那金蠱還能鎖定他嗎?
南瑤遲疑地看向身邊的少年,少年神情凝重,幽幽望著她,似乎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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