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是不忍心：“娘子，這樣你會累的。”
南瑤忙道：“不會不會。”
比起累，她更怕地上那些東西被人看到，這是面子之戰。
少年臉頰通紅，但還是配合著她，修長的指尖順從抬起一動，幫著解開她的衣帶。
***
南瑤體力漸漸透支，意識昏昏沉沉，感覺他們後面去了馬車，又去了泉水裡……她大概這輩子都不想喝那泉水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慢慢清醒過來。
還未睜眼，南瑤便感覺有什麼緊緊束縛著她，低低道：“夜珩，你幹什麼？弄疼我了。”
她迷濛睜開眼。
看清眼前的場景，她瞬間清醒。
這根本不是在玉佩空間裡，也不是在馬車中，而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捆著她的是一根繩子，她被困在中間，周圍全部都是穿著各色宗門服飾的人，包括她見過的玄清宗服飾，還有焰花宮服飾，以及其他門派，站在中心位置的，應該是四大門派的人。
不過他們的面容模糊一片，很明顯不是真的。
“魔女，今日終於將你抓住。”
“都是因為你勾結魔物，關閉魔界之門，讓魔物完全滲入人界，人界叛徒，該誅！”
眾人三言兩語，南瑤便知道自己的罪行，哦不對，是他們說的罪行。
關於魔界之門的事，南瑤是看過一些記錄，可能是太久遠，她只記得說是一個魔女關閉魔界大門。
就在這時，一個清晰緩慢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本來喧鬧的周圍安靜許多，且自動讓出一條道。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她緩緩抬頭，看到不遠處走來的人，眼睛亮起：“夫君，你趕緊過來鬆綁。”
不知為何，她說出這話時，周圍都靜了一瞬。
隨即，耳朵別紫花的焰花宮人漲紅了臉，破口大罵：“不要臉，眾目睽睽之下，竟敢勾引自己的弟子？！”
南瑤呆住。
什麼玩意？
這不是她的夢嗎？怎麼還玩上師尊跟弟子的play了？
不過，南瑤也察覺到不對勁，因為面前的夜珩，白衣白髮，看似和之前沒什麼差別，可他此刻，面上並未縛著白綾，一雙漆黑的眸子靜若寒潭，深得看不出一絲情緒。
南瑤幻想過很多次夜珩摘下白綾後的樣子，就沒想過是這樣。
在她眼裡，夜珩是愛笑的，溫潤如玉的，絕不是現在這樣清冷漠然的。
少年緩緩拔出一把劍，對準她心口的位置，聲音裡不帶任何情緒：“你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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