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南瑤比誰都清楚答案。
那種局面，夜珩沒有其他選擇，若是選擇恢復道心，就要殺了南瑤。
黑霧裡的人小聲道：“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選，至少娘子好好的。”
南瑤心底嘆氣，伸出雙臂。
這個舉動夜珩無比熟悉，少女做出這個舉動，就是要他抱，他也曾經抱過無數次，可他現在……
突然，少女收回了手，轉而道：“身為夫妻，現在連擁抱都做不了，那我們便和離吧。”
“不可以。”幾乎是下一秒，少年便給出否定的答案。
南瑤似是無奈看他：“那你這樣很壞啊，不讓我碰你，還不許我換人。”
黑霧中的少年滿心慌亂，想說他就是這麼壞，可又不想娘子覺得自己那麼壞。
黑鏡都想插嘴說一句：你娘子好像不怕死一樣，這都要靠近你。
不過黑鏡不敢說，因為少年現在的情緒太不穩定，周身的黑霧忽濃忽淡，它覺得他隨時都會大開殺戒。
不遠處的少女，再不跑，估計要成為可憐的亡魂了。
少女站起身，一瘸一拐的扭頭：“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不行，不可以的……”
他嘴裡，著急地在她身後徘徊打轉，但始終不敢靠近一步。
就在這時，少女忽得轉身，往後一撲，少年下意識伸手，這次她牢牢拽住黑霧中的少年。
夜珩身上很涼，本來還有肉的胳膊，此刻瘦了一大截，好像用點力便會碎掉，可他的手握住南瑤時，卻給人無法忽視的力道。
兩人周圍的黑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為濃郁。
系統機械音瘋狂喊叫：“快逃，他黑化值爆表了啊啊啊啊啊啊！！！”
南瑤微微一怔，下意識看向少年的位置，可什麼都看不到。
就在這時，唇上傳來一陣刺痛感，她下意識張開口，便被攻城掠池。
沒有往日的溫柔，只有掠奪和強勢，恨不得將面前的女人吞吃入腹。
系統什麼都看不到聽不到了，還以為宿主已經渣都不剩，但一看生存狀態是：活著。
稍稍鬆口氣。
“命挺大。”
南瑤被親得想躲，卻被少年牢牢扣住唇瓣，碾磨著，血腥味充斥兩人的口腔：“娘子，別躲我。”
明明就是平靜的五個字，和平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但給人的感覺卻是，若是她再躲，他就想要把天地的所有都毀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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