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少女繼續用牙咬他，惡聲惡氣道：“叫我娘子，不然我就生氣了。”
與平日的清冷不同，此時的少女，雙眸含水，臉頰還帶著醉酒的燻紅，主動貼過來蹭了蹭他的臉，軟喊一聲：“夫君。”
少年被少女帶來的酒意燻得有些醉，喉結滾動，他閉了閉眼，竭力按捺住體內躁動，和她分開些距離，啞聲道：“不能這樣。”
“我就要這樣。”少女仗著少年兩隻手都抱著她，一鼓作氣，踮起腳尖，再次親了上去。
不遠處，響起什麼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
夜珩掃過一眼，那冒失的人蹲在地上，緊捂著自己的嘴。
少年將少女抱進懷裡，不讓外人看到懷中人此刻的模樣，淡淡做了個口型，抱著懷裡的醉鬼轉身離開。
小楠滿臉震驚，沒想到宗主私底下竟然和弟子如此這般。
但想到少年離開前說的那句話，他說，已經在她身上下了蠱。
不過，就算沒有下蠱，小楠也不打算說出去。
畢竟，宗主是救她的人，還沒有和外人說過之前她在宗內遭受到的那些事，就憑這點，她就不會背叛師尊，還要幫師尊她們瞞著。
少年將少女抱到他們的院內，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她揉得皺巴巴的，衣領已經被解開大半，還有一隻柔軟嬌嫩的手，很不老實的在衣服裡摸來摸去，像是想抓什麼，又像是想找什麼。
他將少女放在床榻上，深吸幾口氣：“師尊，我給你倒茶。”
剛轉身，少女已經趴在他的後背上：“夫君，別想拋下我。”
少年再次深吸一口氣，第無數次努力剋制住心底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同時，他也疑惑，明明師尊根本沒有夫君，卻為什麼一直喊他夫君？
莫非在師尊心裡，自己早就是她的夫君？
如此想著，少年將人小心翼翼託到桌旁，為她倒了杯水，遞到她唇邊。
喝醉的南瑤，順著他的手，咕咚咕咚，乖巧地喝下茶水。
夜珩試探問出聲：“師尊的夫君是誰？”
少女迷迷糊糊睜開眼，望著他：“夫君當然是你。”
“我是誰？”
“夜珩啊。”南瑤不假思索道。
少年眸色微怔，她靠過來，唇上還帶著一點沒喝完的茶水漬，一啟一合：“夫君好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少女抬手，撫上少年的眼睛，喃喃：“夫君沒戴月光綾，人變笨了，但漂亮好多，像星辰一般，我喜歡夫君這雙眼睛。”
她湊過去，在少年的眼皮上輕輕一吻。
從始至終，夜珩都靜靜聽著，腦袋像是有什麼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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