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瑤本來還想自己走過去，不經意間殺掉他，那位宗主卻眼眸瞬間放大，臉色青紫地倒下，瞬息沒了氣息。
南瑤沒想到，一代傀蠱宗宗主，就這麼被他們解決了。
夜珩解釋：“傀蠱宗一向強者為尊，若不是師尊之前想讓我多學學傀蠱宗的術法，我早就將這傀蠱宗宗主除掉，不過是一個喜歡使用陰險伎倆的小人罷了。”
中年男子身下的女子見到身上的人面色青黑，讓男子瞬息死亡的蠱蟲還一直盯著自己看，面色慘然：“我、我不是壞人。”
這個聲音很熟悉，南瑤面色一變，讓夜珩先出去。
少年面上不情願，但身體很聽話地離開半步，也只有半步，站在門外。
南瑤也只是不想讓他看到裡面的情況，這麼站著也看不到什麼，便走了進去。
床上只剩下一個活人，赫然是小楠。
小楠不停地磕頭：“我真的是無辜的，我是歸霄仙門的外門弟子，因為長得不出挑，所以才沒有馬上對我……”
少女的眼淚簌簌流下，南瑤已經看到床上的一抹紅梅，什麼都沒說，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
床上其他死相悽慘的女子，她也一一蓋上被子或者衣袍，讓她們能夠稍微體面一些。
南瑤說：“放心，你們安全了，正派的人進來了。”
小楠哭著點頭，仰頭看她，求道：“那仙子可以救我的朋友嗎？她就被困在傀蠱宗左護的院子裡。”
那說的不就是她？
南瑤記起自己已經抹掉易容，小楠不認得她也很正常，也沒有特地解釋，只是道：“她已經安全，這裡的一切都當它過去了，以後別再想這些。”
小楠哽咽著低頭稱是。
安撫好女孩，南瑤走出門，讓小楠有時間穿好自己的衣服。
夜珩立於門前，在距離他不遠的地面上，爬著無數只蠱蟲，跟站隊一樣，井然有序地左挪挪，右動動。
這些蠱蟲，是在聽從某些人無聊的調遣。
南瑤莫名覺得，這蠱蟲似乎也沒有那麼恐怖。
在少年看來前一瞬，她別開視線：“走吧。”
夜珩說：“師尊對別人總是格外溫柔。”
這句話，少年說過很多遍。
不過這次，他補了句：“師尊對我也很溫柔，不過師尊總是忍著，非要在我面前表現得格外冷。”
夜珩撐著下巴，認真思索：“是因為這層師徒身份嗎？如果沒有這層身份，是不是就……”
南瑤眼皮一跳，立刻打斷他的話：“再說下去，真要拜堂成親了似的。”
南瑤直接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在本尊眼裡，你和親兒子沒什麼區別，本尊絕不會對你有亂七八糟的想法。”
少年巴巴地望著她，似乎還不願放棄：“真的不行嗎，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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