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珩溫柔地看著她，師尊表面上生氣，但他莫名覺得，師尊心底並沒有那麼生氣。
就像之前，他能清晰感覺到師尊心底是有他的，不僅僅是將他當徒弟，而是當成一個依靠。
師尊之所以拒絕他，只是礙於身份和世俗。
夜珩思索著，該怎麼樣才能和師尊圓滿在一起。
就在這時，身旁的南瑤像是知道少年心底所想，清了清嗓子說。
“夜珩，你死了那條心吧，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說完，她優雅地擦了擦嘴，補了句：“除非殺了我。”
只要殺了她，他們就能回到現實。
雖然之後，不會再見面，但總比現在的情況好。
少年本來滿是星光的眸子，在南瑤冷然的眉眼下，逐漸暗淡。
可很快，少年便又恢復原來的樣子，如常繼續為南瑤烤肉，好像什麼都沒聽到。
到了夜晚，南瑤剛躺上床榻睡覺，外面，忽得響起少年痛苦的聲音：“師尊，救我。”
這聲音很輕，但修為強的南瑤聽得很清楚，就是夜珩的聲音，頓時顧不得其他，立刻下床跑到洞口。
看到少年慘白的面色，南瑤連忙過去。
夜珩倒在地上，一直捂著心口的位置，她扯開衣服，就看到少年心口之前被蠱蟲鑽進去的位置，周圍發黑。
掌心下，似乎有什麼在蠕動，是那隻鑽進少年心臟的蠱蟲。
她面色大變，看他一臉痛苦，冷汗直流，安慰道：“別怕，我在這裡。”
夜珩的聲音又輕了幾分：“能在死前再見師尊一面，就夠了。”
“你先別說話。”
少年像是沒聽到南瑤的話，痴痴望著她，繼續道：“其實在殺死傀蠱宗宗主的時候，我便想到這一點，他對我沒有防備，是因為若是他死了，他留在我身上的噬心蠱便會爆發。
師尊，不用理會我，能夠幫你做事，已經很滿足。
我知道，你始終無法接受，但能不能……”
他仰起頭，毫無血色的唇，緩緩印在她的唇上。
南瑤想要將他推開，又怕直接把人推死了，只能暫時任由他胡來。
她將夜珩抱起，帶回洞內。
少年的唇一直眷戀地貼著少女柔軟的唇，頗有一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意味。
南瑤無語，暫時任由他胡來，手貼上他的心口，感應到那隻蠱蟲，想用靈力將它捉出。
但蠱蟲反應極快，更加滑溜地躲開，南瑤越是用靈力，它便竄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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