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瑤隱約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刺進了皮肉，但她完全感受不到疼。
與此同時，夜珩微微低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話道：“放心，不疼的，很快這一切都能結束。”
南瑤眼巴巴看他。
夜珩喉結輕滾。
若不是這裡人太多，他真的還想親。
不過沒關係，馬上就結束了。
“好！做得好！”
不知道誰先開口說這一句話，其他人紛紛跟著叫好。
親眼目睹危害人間、勾結魔神的魔女被釘入鎖靈釘，是何其令人暢快的一幕！當然該叫好！
南瑤想到千年前的過往，記憶中，她是真真切切被釘入鎖靈釘。
只不過，記憶太過久遠，她不記得當時多疼，只記得，曾經的她情緒應該比還要冷靜一些，一直與那個眼眶通紅的少年說“放心動手，沒關係的，我不會死。”
師無月早已挪開視線。
角落裡的少女捂著眼睛，眼淚速速的流下。
突然，她站直身體，主動走上前道：“深淵之眼是我關閉的，與宗主無關！”
小楠的聲音很大，但是，在場沒有理會她的人，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
直到小楠說出第二遍、第三遍，才有人朝她的方向看去。
旁邊一個弟子隨手一推，小楠便推倒在地。
周圍的人哈哈大笑，焰花宮宮主憐憫的望向南瑤：“南瑤宗主，沒想到連你徒弟都背叛你，還有其他人想替你頂罪，只不過是個築基期的小修士，你高不高興？”
“真的是我用蠱蟲控制魔神！”小楠大聲喊，放出好幾只蠱蟲。
但是周圍的人都已經熟練掌握除掉蠱蟲的方法，剛放出的蠱蟲剛放出，便被他們剿滅。
“去去，哪涼快哪兒待著去，再來一次，我們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小楠滿眼淚光，求助似的看向南瑤。
南瑤衝她搖了搖頭。
千年前也是如此，但都是無用功，這些人只是想讓她死而已。
她只能說：“小楠，出去以後好好的，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小楠含淚點頭，轉身離開，但趁人群不注意，又偷偷放出一隻蠱蟲。
那隻蠱蟲不知不覺爬到少年身旁，衝著他咬下去。
夜珩眸色淡淡，隨手將蠱蟲丟掉，感受到那股控制之力，唇角輕勾，彷彿發現了一件值得慶祝的事：“師尊，原來當年，除了我以外，還有人不想你死，一直想用蠱蟲操控我放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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