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湘低下頭。
南瑤其實一直有在猜測羅湘的身份，直到恢復過去的記憶後，她漸漸看懂了，因為羅湘的很多習慣，都和小楠相似，甚至運用的蠱術也是如此。
隨著時間推移，很多傀蠱宗的蠱術其實都有變化，但羅湘用的，是最純正，千年前的術法。
她輕嘆一聲：“反正，你放心我，我不會有事。”
‘吧嗒。’
滾燙的淚珠，落於地上。
羅湘擦了把眼，她哽咽道：“對不起，我不是什麼好人，辜負你的期望，若我知道你會再回來，我肯定不會這樣，不會讓你失望的……”
越來越多的眼淚掉下來，羅湘的聲音逐漸變得脆弱，像個孩子般大哭：“我沒有辦法，只能這樣，才能讓所有人都不小瞧我。”
南瑤嘆一聲：“我沒怪你，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人生的權利，哪怕是成為壞人。”
羅湘走近一步，伸手要抱住她。
但還沒碰到南瑤的衣角，身體便被一股力道甩飛十幾米遠。
南瑤愣了愣，身旁不知何時站了一個白衣少年，他聲音溫和：“娘子小心些，別讓這些穢物碰到你。”
南瑤無奈：“那你說一聲就夠了，何必如此？”
夜珩執起她的手：“我們走吧。”
南瑤望了眼不遠處似乎昏迷過去的羅湘，有些不放心：“我去看看她。”
夜珩微笑說：“放心，她不會死，會有人管她。”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人，很快將羅湘抬走。
南瑤只能收回視線，看向他，不解道：“你為什麼要繼續攻打人界？”
夜珩帶著她往前走，聲音依舊很隨意：“這樣，你就跑不了了。”
南瑤無奈：“我不會跑的，你別這麼做行不行？”
少年側頭，漆黑的眸子望著她：“看娘子表現。”
南瑤嚥了咽口水，問：“我怎麼表現？”
說完，南瑤突然覺得自己的問題有點可笑，夫妻間和睦相處，什麼時候需要對方指點了。
她立刻補了句：“我知道怎麼表現了，但從今天開始，你不能攻城。”
“好。”少年似乎很喜歡她的答案，神情真的緩和下來。
南瑤得寸進尺：“那如果我表現好的話，能不能將其他城池也還回來？”
少年步伐一頓，似笑非笑看她：“當然可以。”
南瑤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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