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我先送到岸上去嗎？”
雖然上面有流浪獸的屍體，但顏悅沒辦法在水裡洗漱吃東西。
漓看向她，默默從懷裡開始掏東西。
用來清理口腔的小圓果，雌性擦臉的小塊獸皮。
把這些放在水面上，他輕輕一推，東西全都順著水流送到了她的面前。
顏悅摸到這些東西，明白這個人魚並不想上岸。
她直接在他尾巴上坐起來，捧起周圍溫涼的河水洗臉。
仔細沖洗了好幾遍，顏悅才用獸皮擦乾。
然後她又將獸皮清洗乾淨，擰乾，放在一邊。
至於手邊的小圓果，顏悅已經不陌生了。
嚼碎可以清潔牙齒，功效大概類似於漱口水。
雖然沒有牙刷，但這個小果子的清潔能力很強。
顏悅一左一右塞了兩顆，嚼果子的動作，就像一隻正在進食的小松鼠。
漓單手撐著腦袋，仔細觀察她。
她確實並不壞。
除了愛哭，漓甚至都沒有見她發過脾氣。
真正的壞雌性，不會隱藏的這麼深。
見她嚼的差不多，漓帶著她往下游走了走，“吐在這裡。”
顏悅聽話吐出嘴巴里的嚼碎的小圓果，手邊就接到一個木杯子。
沉甸甸的，裡面還有水。
“放涼的開水，可以喝。”
漓帶著她重新回到上游，途中還順手摘了一片圓荷葉。
等顏悅喝完水，她手邊就又多了新的東西。
是烤肉的香氣，還是熱的。
顏悅伸手去摸，發現這些烤肉都被放在了一張圓荷葉上。
水流推著荷葉，他們往哪裡遊，烤肉就能跟到哪裡。
顏悅不可思議的拿起來嚐了一口，才意識到這不是在做夢。
“你……你從哪裡變出來的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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