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的五階獸人被打的最慘,但聽到有獸人進來,他抬起頭,發出“唔唔”的聲音。
漓沒忍住,上前踹了他兩腳。
丘巖吐出一口鮮血,連帶著嘴裡染了血的碎木屑全都噴了出來。
再抬頭,他的眼裡只有憤恨和不甘,“該死的流浪獸,有本事你殺了我。”
漓扯嘴冷嘲,“放心,你活不了幾天。”
丘巖也知道,這些流浪獸沒有第一時間殺了他們,就是因為那個小雌性。
當時,他們也聞到了那股香甜的血腥味,應該是那個小雌性的發情期到了,加上這些流浪獸搶了不少“月墊”。
這些流浪獸想從他們這裡學習怎麼照顧小雌性。
真是卑劣!
“小雌性是你們從別的部落搶的吧,你們這群無恥的流浪獸,也配和雌性結侶!”
“即使你們裝的再好,她也不會喜歡你們的,你們這群殘暴的流浪獸,註定沒有伴侶。”
“有什麼手段全都衝著我們來,敢威脅欺負小雌性,你們一定會遭到獸神的報復……”
丘巖趁機放了幾句狠話,不過沒等他說完,就又被狠狠踹了兩腳,再次昏死過去。
旁邊醒著的羚羊獸人不甘地朝這邊扭動著,眼底全是惡狠狠的恨意。
他們不會責怪小雌性,要怪就怪這群狡猾的流浪獸。
他們不僅裝作部落獸人,還恐嚇小雌性配合,實在是狡詐!
漓根本不在乎,抬步走到一塊石頭上坐下。
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旁邊的洞穴。
這一切,顏悅都不知道。
除了吃飯和換月墊,她幾乎沒有下過床。
渾渾噩噩的過了三天,顏悅忽然感覺自己好多了。
其實她的大姨媽每次就疼三天,熬過去,就算活過來了。
這幾天,他們幾個在輪流照顧她,只不過忽然細心了很多。
從喝的到洗臉洗腳的水,全都換成了溫熱的。
而且星淵還給她煮了一種甜辣辣的水喝,味道有點像姜水,但又多了一種植物的甘甜。
喝了之後,全身暖暖的。
顏悅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但她的肚子並沒有多難受。
他們把她照顧的很好,加上獸晶也在起作用,總之比之前要舒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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