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在抬頭的一瞬間掃了一眼顏悅。
只是這一眼,他就認出來,這個是陌澤的雌性。
那天在交易區的時候,他親眼看到過,陌澤換了硬殼果剝了殼喂她吃。
風豈驚駭地跑過來,一把把萬禾撲倒,撈進了自己懷裡。
“風豈,你在幹什麼?”萬禾的新獸皮裙被他弄髒了,十分不開心。
她現在也感覺風豈可能是有點毛病。
風豈抱著她,後退半步,嘴裡還唸唸有詞,“禾,不要相信她,她是陌澤的雌性,陌澤是流浪獸,她的那個獸夫是流浪獸。”
流浪獸這三個字一說出來,萬禾的獸夫就立馬進入警戒狀態。
他們之前遇到過流浪獸搶奪雌性的情況,要不是他們幾個合力護住了萬禾,那一次流浪獸搶走的就是他們的雌主。
顏悅倒是沒有慌張,一臉你是不是有大病的表情看著風豈。
這份自信也讓萬禾放鬆了警惕心,她回頭對著風豈就是一巴掌。
“你是不是幹活幹傻了,哪裡有什麼流浪獸,快點放我下來,你弄髒了我的獸皮裙。”
這幾天風豈為了討好她,一直在不停的幹活,身上一股酸酸臭臭的異味。
梟看到自家雌主難看的臉色,立馬跑過去,一腳踹開風豈,把萬禾搶了回去。
“雌主沒讓你碰她。”
梟正色道,“你說的那個流浪獸,是哪一個?”
要是他說不出來,梟真的要親手把這個麻煩的傢伙處理掉了。
那天在交易區,也是風豈親口說看到了流浪獸,混亂中,梟只顧著護著萬禾往外走,並沒有看到什麼流浪獸。
如果真的出現了流浪獸,那一場殺戮和搶掠肯定是難免的,但這些都沒有發生,梟後來甚至還打聽了一下,那些出去搜尋的獸人,根本沒見到流浪獸的影子。
那時候他就有所懷疑了。
或許,根本就沒有流浪獸,是風豈得了瘋病!
“是他!”
“被驅逐之前,他是和我同族的雄性,獸形是米白色。”
風豈扭頭看向陌澤,“陌澤,是你吧,你化成灰我也認得你。”
然而當陌澤把臉轉過來的時候,一臉憤怒的盯著他的時候。
風豈原本肯定的語氣又沒那麼肯定了。
到底是還是不是?
他上次看見陌澤的時候,他的臉還沒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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