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那三個雄性獸人已經走到她面前。
一個是來送生魚片的那個獸人。
一個是來送貝類,多看了她一眼的獸人。
還有一個。
顏悅沒認出來,不過看他身上圍著的大紅色獸皮裙,應該是那些下面敲鼓的獸人之一。
顏悅臉頰一紅。
怎麼還過來了這麼多。
他們三個齊齊向她遞出自己手中的鮮花。
花很好看,但顏悅不能收。
她擺手拒絕,“不好意思,我不能收你們的花。”
那三個獸人怔住。
追求雌性的時候,有接受,有拒絕,都是正常的。
但像顏悅這樣,連考慮都不考慮,就直接把他們三個雄性全都拒絕的雌性,還真沒有。
難道他們在剛剛的表演中,表現的不夠出色嗎?
幾個雄性陷入了自我懷疑。
然後過來送貝類的那個雄性獸人先開口了,“漂亮的小雌性,剛剛的展示時間太短,沒辦法讓你看到我的優點,請給我一個機會吧!”
第一個送生魚片的雄性獸人也立刻跟著說道,“你可以先接受我們的鮮花,接下來的時間,我想我們會表現的讓你滿意。”
只有那個敲鼓的獸人不善言辭,只是把鮮花往雌性面前再次舉了舉,滿眼真摯。
顯然誰都不願意輕易放棄。
顏悅咬著唇,臉都燒起來了。
她沒有經驗,是真不會拒絕人啊!
顏悅抬頭,看向漓。
他嘴巴平時挺毒的,為什麼現在不說了?
漓垂眸,和她對視,一眼就看懂了她的意思。
他低頭咬著她的耳朵,姿勢有點曖昧,“想讓我幫忙?”
顏悅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行,不過你以後只能吃我和雪抓的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