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聲細語哄了許久,又輕聲詢問她有沒有好好吃飯。
阿玉乖乖點頭,小聲說阿姐留的飯菜全都吃完了,碗筷都洗乾淨了,一直待在屋子裡,乖乖的等著他們回家。
林晚娘心疼不已,又陪她坐了片刻,替她掖好被角,確認他已經睡下了才輕輕帶好房門,轉身回了主臥。
回屋前又跑到廚房裡,強忍著辛辣喝了兩大碗自釀的白酒。
壯著膽子回到了屋裡,屋內燭火搖曳,暖意融融。
屋內空空,她環顧一圈,還未尋到他身影,下一瞬,一道堅實滾燙的身軀驟然從身後覆來,有力的長臂驟然收緊,將她牢牢鎖在懷中。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帶著男人獨有的野性氣息,纏綿又霸道。
細密滾燙的吻密密麻麻落上她的頸側、耳後,帶著隱忍許久的急切。
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耳畔響起,裹挾著未盡的燥熱與偏執“現在,可以了嗎?”
“一路回來你答應我的,回了屋,加倍補給我的。”
直白滾燙的話語,說得林晚娘整張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耳根、脖頸盡數染上緋紅。
她長在深閨的女子,素來含蓄內斂,根本不會將這般私密繾綣之事掛在嘴邊。
在她心裡,這般夫妻家親密的事,該是默默繾綣、潤物無聲,哪裡經得起這般直白坦蕩、毫無遮掩的訴說。
尷尬、羞怯、軟糯的慌亂齊齊湧上心頭,她整個人都蜷縮在他懷裡,不敢抬頭。
可她心裡清清楚楚知曉,自己答應石莽的事一定要做到,要不然他肯定會將自己折騰到天亮。
也幸好自己喝了兩碗酒,他以前聽人說過酒壯慫人膽。
想到今夜婚宴之上,石莽對自己明目張膽的保護與偏愛,讓他徹底放下所有矜持羞怯,再加上酒意上頭。
微微仰頭,主動貼近他,纖細柔軟的手,也學著石莽對自己的樣子在他身上游走。
又找準時機主動的親上了他的唇。
“林晚娘你喝酒了。”剛才林晚娘進來的時候,他就聞到了酒味。還以為是自己身上的酒味傳到她身上的。
林晚娘此時已經有些醉了,斷斷續續的說道“喝了,兩大碗,我厲害不厲害。我以前還從來沒有喝過酒呢。”
“你不是讓我伺候你嗎?怎麼這麼多個你?我到底該伺候哪個?”
“誰讓你喝酒的?”石莽看著林晚娘,有些不敢相信他為了主動伺候自己竟然把自己灌醉了,一時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高興的是她遵守了承諾主動伺候,可傷心的是她卻不肯在清醒的情況下主動親密。
還沒來得及多想,林晚娘不安分的手已經輕輕的探到他衣襟深處,指尖帶著細碎的顫抖,慢慢悠悠地去扒拉他的衣釦。
石莽垂眸看著懷中人的小動作,眼底閃過一絲意外的驚豔。突然在這一刻覺得林晚娘喝醉了也挺好的。
要是在清醒的情況下,林晚娘這嬌軟矜持、恪守禮教的官家小姐,對於房中之事肯定不會這麼大膽。
除非到了意亂情迷的情深處,會稍微放鬆一些,更多的時候只會被動承受,更不會主動的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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