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石莽躺在床上,暖融融的屋內,炭火噼裡啪啦的輕響,驅散了滿身寒氣。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床沿,閉目沉思著白日里偶然發現的事情。
正思忖間,房門被輕輕推開。
林晚娘卸了白日的裝束,一身素白寬鬆寢衣,烏黑長髮鬆鬆的挽著,僅簪了一枚小巧珠花。
方才梳洗時珠花不慎死死纏進發絲,卡扣絞著黑髮,越扯越緊,她對著銅鏡折騰許久,指尖扯得發紅,頭皮發酸,半點鬆動的跡象也沒有,反而越纏越緊了。
實在沒辦法,她只能羞赧地挪到床邊,小聲喚他“幫我解一下,珠花卡住弄不開了。”
石莽抬眼,沉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靜靜看她獨自笨拙折騰許久,明明弄不開,卻硬撐著不肯早求助,性子執拗的很。
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聲線低沉“低頭。”
林晚娘乖乖垂首,長髮滑落肩前,脖頸纖細白皙。
寬鬆的寢衣領口本就寬敞,這一低頭胸口大片瑩白肌膚順勢顯露,細膩光潔,在暖黃的燈火下晃得人眼暈。
石莽呼吸猛地一滯,眼底的沉思瞬間褪去,染上了濃濃的暗沉。
指尖觸到她的髮絲,本是輕柔撥弄,心緒微動之下,指尖驟然收緊。
“嘶——疼!”林晚娘頭皮一扯,疼得縮了縮肩,小聲嗔怪,“你輕一點啊!”
石莽喉間滾了滾,壓下翻湧的心緒,淡淡應“知道了,亂叫什麼。被阿玉聽到又以為我把你咋了那。”
嘴上雖回應著,視線卻全然黏在她的胸口上,挪不開半分。
指尖慢條斯理的梳理著糾纏的髮絲,動作緩慢,帶著刻意的拖延,目光沉沉斂著炙熱,一寸寸描摹著眼前的光景,全然沒有認真解珠花的樣子。
林晚娘僵著身子,許久不見動靜,疑惑低頭一瞥。
整張臉轟的一下就紅透了,從耳尖紅到脖頸,滾燙髮燙。
慌忙抬手死死捂住,又羞又惱,身子慌亂的往後縮“石莽,你、你看什麼呢!大色胚!不許看!我不用你幫了!”
她慌慌張張就要起身躲開。
下一瞬,石莽長臂驟然探出,精準的扣住她的腰肢,力道強勢卻不重,一把將人重新按回身前,牢牢的圈在懷裡,氣息盡數籠罩住她。
“別動。”他嗓音低啞繾綣,帶著霸道的不容拒絕,“越掙纏得越死,乖乖坐著,我幫你解開。”
他一隻手耐心繞開打結的黑髮,細細剝離珠花的卡扣,動作溫柔繾綣。
可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落在林晚娘腰間,緩緩摩挲流連,帶著滾燙的溫度,一點點撩得人心頭髮顫。
林晚娘渾身發軟,身子發燙,呼吸都亂了,身子輕輕的顫抖,又羞又慌“你、你這樣怎麼解開……根本不正經!”
石莽垂眸,鼻尖幾乎抵著她的發頂,溫熱氣息灑在她耳畔,低低地笑著,帶著蠱惑的說道“老子手法穩得很,不用你管。”
曖昧的氛圍一點點升溫,屋內炭火溫熱,空氣黏膩又繾綣。糾纏半晌,卡死的珠花終於“咔噠”一聲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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