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石莽心裡揣著一股子念想。
白天賠了金鐲,又把該做的姿態都做足,他覺著自己誠意已經擺得明明白白。
為了今晚能好好和林晚娘親近,他特意燒了熱水,仔仔細細把自己渾身上下洗得乾乾淨淨,裡裡外外都收拾妥當,連身上的塵土、沙場帶來的粗礪氣息都洗得一乾二淨。
他心裡篤定,東西給了,態度也做到位了,林晚娘該是消氣了,今夜定然會接納自己。
等他收拾妥當進了臥房,屋內燭火昏昏融融。
石莽當場憋屈得牙根發癢。這死婆娘已經睡下了,還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心裡又氣又委屈:金鐲子收了,氣也該消了,他低三下四賠了禮了好幾件金飾,到現在他都肉疼得很,結果媳婦還跟他生分、跟他隔心!
憑什麼!
他愣了片刻,越想越不服,大步上前,伸手猛地一扯!
一整床被褥瞬間被他拽開大半,他順勢一低頭,直接鑽進被窩裡。
“你要幹什麼?”
石莽大手一撈,直接將她穩穩圈在懷裡,力道強勢卻不傷人,嗓音低沉粗啞,帶著一絲固執的委屈:
“幹什麼?睡覺!咱們是正經夫妻,本來就該睡一起!”
他伸手攬住林晚娘,不等她反應,便低頭胡亂地在她臉上、頸間親了上去,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肌膚上,大手也不安分地四處摸索。
“可想死老子了,昨晚上硬是不讓我碰,今日可得讓來老子好好稀罕稀罕你。”
林晚娘身子微微僵住,沒有激烈反抗,任由他這般親暱,身子軟下來,。
石莽心中暗自得意,心底還生出幾分狹隘的念頭,暗自嘀咕:哼,這女人果然還是認物件。我拿出金飾賠禮,她便不再抗拒,反倒還懂得配合。照這樣下去,往後倒是有福享了。
他越吻越急切,正要更進一步。
可下一刻,林晚娘伸出手,輕輕按住了他的胸膛,將他推得稍稍分開。
“不可以。”
石莽一愣,眉頭擰起,眼底滿是不解,呼吸依舊粗重難耐“咋啦?方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行了?老子都快憋壞了,快些。”
說著,他伸手就要撥開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一心只想繼續。
林晚娘微微側過頭,嘴唇湊到他的耳邊,嘴角噙著一點淺淺的壞笑,聲音壓得很低“今天不行。”
“咋就不行?”石莽火氣上來,語氣帶著幾分急躁,“你這死婆娘事怎麼這麼多,沒看見老子憋得難受?真要是憋出毛病,往後受罪的可是你。”
林晚娘看著他這副急哄哄的模樣,輕聲道“我月事來了。”
“月事?那又如何?”石莽一時沒轉過彎,依舊不肯罷休,“這點事算什麼,別磨磨蹭蹭的。”
“月事來了,不能伺候你。”林晚娘語氣平靜,把話說得清清楚楚。
石莽滿心期待,特意燒熱水把自己渾身上下洗得乾乾淨淨,又掏出去那套心疼許久的貴重金飾賠罪,本以為今夜總算能好好溫存一番。誰料到頭來撞上這檔子事,一腔熱望盡數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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