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片荒灘遍地藏寶。不多時,大大小小品相飽滿的肉蓯蓉,便被兩人挖出小小一堆。
石莽蹲在地上扒著沙土,看著旁邊一併冒頭的紅褐根莖,滿臉疑惑“你挖肉蓯蓉我懂,撿這些紅棒子做什麼?看著粗笨得很,難不成也有用?”
“這是鎖陽,也是戈壁名貴藥材,價值不低。”林晚娘輕聲解釋。
“啥?這破紅棒子也值錢?”
石莽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方才眼裡還只有肉蓯蓉,這下徹底兩眼放光。
他從小到大在戈壁長大,遍地都是這種紅根莖,向來只當沒用雜草,隨手踩踏,誰能想到,這不起眼的東西竟然也能換銅錢!
“我的娘哎!合著這整片荒灘,遍地都是白撿的銅錢!”
他一時心急,伸手就要往土裡亂刨。
林晚娘連忙伸手拉住他,細心叮囑“別急著亂挖,得先分辨好壞。腐爛、中空、品相殘缺的一概不值錢。挖的時候動作輕些,儘量完整刨出來,一旦刨斷破皮,品相受損,藥鋪會狠狠壓價。”
石莽瞬間收斂了一身莽撞,放輕手上力道,乖乖聽話“還有這門道?我還以為只要是這草根,挖出來就能換錢。”
“自然有講究。”林晚娘蹲下身,指著土裡飽滿的一截根莖,“形體完整、肉質厚實的才是上等貨。斷截、空心的,價錢差上數倍不止。”
石莽牢牢記在心裡,挖得格外小心,繞著根莖慢慢鬆土、輕輕撬出,只收品相完好的好貨,但凡發黑腐爛的一概丟棄。
越挖他心裡越懊悔!
他自小在這片荒灘打滾奔跑,肉蓯蓉、鎖陽見得數不勝數,可當地軍民無人懂藥理,盡數當成野草踐踏丟棄。唯獨甘草甘甜,被孩童當成零嘴啃食。
誰能想到,這些被人棄如敝履的草根,全是實打實的橫財!
“以前我看見就踢,想踩就踩,現在想想,全是從我腳邊溜走的銅錢!”
石莽越挖越上頭,跟進山採珍菇似的上癮,看見沙土微微鼓起就兩眼發亮,恨不得把整片河灘翻個乾淨。
手上沾滿黃泥,額頭沁出薄汗,卻半點疲憊都無,滿心滿眼只想多挖多賺。
他心裡忍不住感慨,自己真是娶對了婆娘!
此番帶林晚娘出來散心解悶,本只想哄她開心,沒料到竟撞破戈壁藏了一輩子的秘密,白撿一大堆值錢藥材。
看著越堆越高的肉蓯蓉、鎖陽,石莽嘴角徹底合不攏。他本就不缺銀錢,可沒人會嫌棄天降橫財!
天色漸漸暗沉,晚風漸涼。
林晚娘身子嬌弱,跟著蹲挖許久,早已腰腿痠軟,撐不住拉了拉他衣袖,氣喘吁吁勸道“別挖了,夠多了,明日再來吧。”
石莽正挖到興頭上,哪裡肯停,大手一揮豪氣滿滿“你累了就回帳歇息,我不累!這種白撿錢的好事,錯過一次虧一次!”
他細心將林晚娘安頓進帳篷歇息,帳內透出一縷昏黃柔和的火光。
石莽揣著小鐵鏟,滿心貪意壓都壓不住,發財的癮頭徹底上頭,趁著沉沉暮色,獨自一人再度扎進空曠的荒灘。
晚風呼呼掠過戈壁,四下寂靜無聲,只剩沙沙踏沙聲。
石莽彎著腰、瞪圓虎目,腦袋幾乎貼在地面搜尋,模樣憨實又專注,活像一隻瘋狂刨食的大土撥鼠。
”!來出子老給都?了來起藏倒反,了財發要子老在現,是都地遍時平“念碎碎聲小邊一土邊一他
。太嫌只,手在財橫,貪本心人可,不然已穫收的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