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娘步步緊逼,不給江逸安絲毫喘息之機:“再看你的雙手!”
“你掌心整片紅腫淤血、指節暴起、手背拉扯破皮!”
“長時間攥緊皮帶、全力鎖喉、僵持到對方斷氣,才會留下這般重度受力傷痕!”
“反觀我家元修,只有手背兩道淺抓痕,乾淨利落,無任何發力勒人的痕跡!大人可當眾比對鞋印!”
“江逸安,即刻上前!亮出你的鞋底,比對書院牆上半截腳印紋路、大小、寬窄!”
縣令神色震怒,猛地拍案:“上前比對!!”
兩名衙役立刻上前,一把拽住渾身發軟、搖搖欲墜的江逸安,強行拖至堂中。
江逸安雙腿早已不受控制的打顫,冷汗浸透後背,整個人如墜冰窟,眼神徹底渙散。
他最怕的破綻,終究被這女子一一扒出、當眾揭穿!
衙役脫下他的布鞋,鞋底紋路清晰乾淨,唯獨鞋頭厚厚一層白灰,與書院新刷石灰粉顏色、質地完全一致!
捕快立刻取來現場拓下的半截鞋印圖樣,當場貼合比對。
大小分毫不差、紋路完美吻合!
鐵證如山!!
“大人!完全對上了!!”捕快失聲驚呼。
蔣父蔣母癱軟在地,怔怔看著眼前一幕,渾身冰涼,心如刀絞。
他們方才拼盡全力冤枉好人、怒罵無辜,真正的殺人兇手,竟是同窗數年、看著溫文有禮、處處謙遜的江逸安!
顏夫子臉色慘白,難以置信看著自己教出來的學生,心口陣陣發寒。
林玉娘冷眼盯著瀕臨崩潰的江逸安,最後一句逼問,徹底擊碎他所有僥倖:“江逸安,你為何殺人?為何盜取元修遺失的毛筆、故意丟在現場栽贓嫁禍?!”
江逸安渾身劇烈顫抖,牙齒打顫,眼眶瞬間通紅。
所有偽裝、鎮定、隱忍,在層層鐵證面前,徹底崩塌!
他再也撐不住,“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眼淚混著冷汗滾落,嘶啞崩潰嘶吼:“是我……是我殺的!!”
“人是我勒死的!!毛筆是我撿的!證詞是我編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滿堂譁然!
所有人瞠目結舌,議論聲轟然炸開!
縣令怒目圓睜,厲聲喝問:“為何行兇!同窗共讀、無冤無仇,你為何痛下殺手、還要栽贓裴元修!”
江逸安埋首在地,肩膀劇烈抽動,眼底翻湧著極致的嫉妒與扭曲陰狠,字字怨毒:“無冤無仇?!我恨他!!”
“憑什麼裴元修生來聰慧、次次第一、夫子偏愛、萬眾矚目?!”
“憑什麼我日日苦讀、廢寢忘食,卻永遠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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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扭其何、毒歹其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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