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駿身著一身裡衣坐在榻上,心裡滿是煩躁,藥吃下去這麼久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給我倒杯茶來。”裴元駿打算再吃兩顆,但不想讓靈芝看見。
靈芝倒茶的功夫,他已經又吃進去兩粒了。
喝了口茶,兩人才安歇。
不到半盞茶時間,裴元駿就有了反應。
這讓他欣喜不已,沒想到是藥的緣故,他還以為真的是蘇婉讓他提不起興趣。
所以,他十分賣力。
靈芝本來就害怕他,見他如此兇猛,靈芝就更害怕了。
再加上她一直求饒,裴元駿找到了作為男人的樂趣,房間裡的動靜也越來越大。
蘇婉另一個丫鬟芍藥被蘇婉派來打聽情況,聽見屋裡的動靜紅著臉回去告訴了蘇婉。
蘇婉當場崩潰,抱著被子嚎啕大哭,哭完,她又有些不信,自己來了春雨擱。
當蘇婉親耳聽見屋裡的動靜時,蘇婉更加崩潰了。
靈芝一聲聲的求饒讓她更加的崩潰,裴元駿是真的嫌棄她,在別的女人身上這麼賣力,到她這裡卻怎麼也不行了。
蘇婉哭著回到了主院,整整一夜,裴元駿一刻也沒停下來。
直到辰時,裴元駿終於停了下來,可剛坐起來,裴元駿就“噗”的吐出了一口鮮血,人直接栽倒在塌下。
靈芝被嚇得不輕,可她喉嚨早已嘶啞,怎麼也喊不出聲音。
她不敢耽擱,抓起地上一件衣服就朝門外奔去。
蘇婉派給她的兩個小丫鬟見她衣衫不整的跑出來了,兩人一臉的鄙夷,昨晚的動靜她們可是聽了一夜。
兩個守在院外的小丫鬟對視一眼,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戲謔。
昨夜整宿未歇的動靜,穿透層層窗紙、徹夜不絕,她們聽得一清二楚。
誰都知道,夫人端莊矜貴、獨佔將軍寵愛,如今卻被一個卑賤貼身丫鬟搶了風頭。
整整一夜,將軍在春雨閣極盡放縱、不知疲倦,可往日面對正妻夫人,卻冷淡虛弱、力不從心。
高下立見,羞辱入骨。
兩人看著衣衫凌亂、髮絲散亂、脖頸滿是曖昧紅痕、臉色慘白如紙的靈芝,悄悄撇了撇嘴,語氣酸溜溜的:
“靈芝姐姐倒是好福氣,伺候將軍一夜,風光無限。”
“往日看著老實本分,沒想到這般會勾人。”
靈芝根本無暇顧及她們的譏諷。
她喉嚨嘶啞腫痛,一夜求饒哭喊早已廢了嗓音,發不出半點聲音,只剩胸口劇烈起伏,滿心極致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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