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娘大概估計了房間裡擺的那些箱子估計五六十口,那裡面裝了多少銀子?估計幾十萬兩銀子是有的。
畢竟,她收進來的這一個箱子就有好幾百斤重了。
雖然不知道這些銀子是從哪裡來的,但林玉娘知道,這些錢肯定不是軍餉之類的。
林玉娘心中有所猜測,但還不能確定。
但今天這些銀子她要全收了,不能留給裴元駿和蘇婉兩人。
林玉娘再次出去,把房間裡所有的東西全都收了,這才悄悄的出去。
不多時,林玉娘來到主院,院子裡還亮著幾盞微弱的燈。
這院中竟只留一名丫鬟值守,其餘人影全無,寂靜得反常,處處透著古怪。
林玉娘眸色微凝,悄步靠近那名垂首守夜的丫鬟,趁其不備,掌風利落落下,精準劈在後頸。
丫鬟悶哼一聲,瞬間軟倒。
她順手將人拖入花木暗處藏好,身形一閃,悄然入屋。
剛踏進外間,內室便傳來蘇婉刻意柔媚的嬌吟,曖昧細碎,入耳便知屋內光景不堪。
林玉娘心頭一陣錯愕。
她前段時間才給裴元駿下過藥,那是林凡託當世神醫配製的絕嗣寒藥,效力霸道無比,當年她曾用以懲戒過村中心懷歹念的惡徒,中者形同廢人,絕無歡好之力,絕不可能出錯。
藥效持久經年,斷然不會無故失效。
可屋內傳來的曖昧聲響清晰刺耳,難不成,真是藥力過期了?
她正滿心疑慮,屋內忽而飄出一聲軟糯嬌媚的“表哥”二字。
林玉娘瞬間釋然,眼底反倒浮起一抹冷諷。
原來屋內之人根本不是裴元駿,想起剛剛那兩名侍衛不是說了嗎,裴元駿去碼頭了。
竟是蘇婉的表哥!
好一個蘇婉!膽子還挺大的,居然敢在家裡私會,這麼肆無忌憚給裴元駿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
想來她早已慣常如此,故而特意撤去全院守衛,只留一個心腹丫鬟望風。
看透其中齷齪,林玉娘再無半分遲疑,指尖一動,從空間取出一支迷煙管,對準窗縫輕輕吹入。
青煙無聲入內,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屋內所有動靜盡數消弭,死寂一片。
林玉娘推門而入,所幸二人身上錦被覆體,但姿勢有些不雅觀,但又被子蓋著,免去難堪景象。
望著床榻凌亂曖昧的姿態,她唇角勾起一抹凜冽冷弧,緩步上前,五指驟然扣死蘇婉纖細脖頸,猛地發力。
“咔嚓”一聲清脆骨裂聲低低響起。
蘇婉雙目圓睜,來不及半分掙扎,頃刻氣絕,瞪大的雙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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