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地每天都有人死,但他們可不想死。
兩人齊齊跪在地上磕頭,“公子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公子饒了我們一次,我們兄弟兩人願為公子馬首是瞻。”
林玉娘知道這兩人可狠,但這裡是流放之地,她真的把人打死或者打殘了,那些管事的肯定是要報上去的。
能順利的進入這裡,多虧了容釗給她的令牌,要是沒這令牌,她怕是要多費不少功夫。
想到之後要做的事情,林玉娘做出了一個決定,“你們起來吧!”她從那袋白米里倒出來了大概五斤左右的白米出來,“這些你們拿去吃,但這米不是白給你們的,我這幾天有事需要你們幫忙,要是答應,這米你們才能拿走。”
錢老大和魏三看見白花花的大米,喉嚨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公子,幹什麼您吩咐一聲就行了,以後我們兄弟兩人都聽您指揮。”
林玉娘這才把米遞給他們,“拿著吧,先吃飽,等會兒我叫你們。”
兄弟兩人拿著林玉娘給的白米就走了。
林景淵不解的問,“妹妹,你怎麼還給他們米?他們沒少欺負我們。”
“就是,錢老大前幾天還差點打傷了爹。”林景野心裡也有些不服氣。
林玉娘坐回了剛剛的石頭上,這才給他們解釋,“爹,大哥,二哥,米我帶了很多過來,不缺這點。”
“這裡是流放之地,我要是真把他們殺了,管事的和官府肯定也會管的。”
“現在還不是報仇的時候,我要先讓你們能在這裡好好的活著,住處、吃的這些都要先給你們安排好,我在這裡不能待太長時間,家裡還有兩個孩子等著我。”
話音落下,屋裡幾人皆是一怔。
家裡還有兩個孩子?
林博文和夏月姝對視一眼,眼底又驚又疼。
他們的朝朝流落在外這些年,不僅獨自撐著風雨,竟還早已成家、有了孩子。
小小年紀,到底吃了多少苦,扛了多少事。
夏月姝伸手輕輕拉住她的手腕,聲音軟軟的帶著心疼:“我的朝朝……你在外,竟已經當母親了?”
林玉娘回頭,對上母親泛紅的眼眸,溫柔點頭:“嗯,一對雙生子,很乖很懂事。
我這次是抽空出來尋你們,不能久留,必須儘快把你們安頓穩妥。”
夏月姝連忙問,“朝朝,你相公對你好嗎?”
林玉娘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爹孃,哥哥們,我已經和他和離了,........................”
林玉娘把事情全部都給他們說了,夏月姝抱著林玉娘哭成了淚人,林博文父子幾人也憤憤不平,知道是鎮國將軍府那個蘇婉搶了女兒破壞了朝朝的家庭,幾人恨得牙癢癢。
“哼,蘇婉差點做了我們大嫂,當年就是蘇婉,讓人散播謠言,說她和大哥早就情投意合了,京中謠言四起,要不是爹爹報了大理寺,蘇婉還真賴上我們家了。”
林玉娘還不知道有這回事,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爹,這是我另外那個爹撿到我時在我身上發現的玉佩。”
林玉娘把爹林蕭川撿到她時發現的那枚玉佩拿了出來。
夏月姝一看見這塊玉佩又哭了,“朝朝,這塊玉佩是我的陪嫁,當年是你爹親手刻上去的玉娘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