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無人的街道上,寧遠侯夫人抱著懷裡的人哭的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她眸子含著淚,帶著恨和憤怒,看著身邊的嬤嬤低吼一聲:“去報官,讓 他們去查,到底是誰殺了表小姐!”
嬤嬤恭敬的說:“是。”
寧遠侯躺坐在地上,他靠在柱子上,聽到管家匆忙且焦急的從外面走進來,心慌說道:“侯爺,表小姐死了。”
“表小姐是被人直接打死在侯府的門口的。”
寧遠侯和侯老夫人都一臉震驚:“什麼?!”
寧遠侯義憤填膺,怒斥道:“誰敢得罪我們寧遠侯府!”
寧遠侯從不管後宅內院,這些都是侯夫人在管,他對於那個寄居在侯府的表小姐,也從未上心過。
可到底是侯府的人,而且她在府中,侯夫人孃家每年都會送不少銀錢過來。
相當於侯府養了個能白得錢的搖錢樹。
現在這個搖錢樹死了。
還是死在他們侯府門口,這膽大妄為的殺手,是沒將他定遠侯放在眼裡,在侯府殺侯府的人,是將侯府的臉面踩在地上踐踏!
管家臉色驚惶不安的稟告道:“聽表小姐身邊的護衛說,沒有人看到那人怎麼出手的,表小姐就死了。”
“是被一種從未見過的暗器所殺。”
寧遠侯一想到辰王慘死的下場,整個王府都沒了,頓時臉色一片蒼白。
“快,管家,再去多叫幾個護衛輪流守夜,晚上也必須有人在!”
管家:“是。”
他想起一件事,侯府人多,不算主子們光是奴僕都有一百多口人,他躊躇道:“侯爺,明日是發月錢的時候,府裡被洗劫一空,已經發不出銀子了。”
寧遠侯一聽,臉色不好看了起來:“去問夫人要,府裡是她管家!”
管家想說夫人的東西也沒了,但聰明人都知曉,有些話不該說。
夫人拿不出來,她可有個背景殷實的孃家。
管家恭敬的回了一句:“是。”便退了下去。
寧遠侯夫人親自去京兆府報案,京兆尹看到是侯府那位貴夫人,讓人上茶,好生待著:“夫人來是為了何事?”
“若是因為侯府被盜竊的案子,恐怕得再等一些時間。”
京兆尹也很頭痛,同時這麼多達官貴人府邸被光顧,辰王也死了,都找不出任何線索,他也壓力大。
她哭了出來,像極了一個剛失去女兒的母親:“我侄女被人打死在了侯府門口,林大人,你可一定要替我侄女找到兇手!”
京兆尹一愣:“你府中表小姐也死了?”
他倒抽一口涼氣,這悍匪真當是無法無天,天子腳下敢殺辰王,敢招惹寧遠侯府,尚書府和大雍第一首富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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