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醫療條件,可沒有供血裝置和血包。
謝晚凝給他做了區域性麻醉,切開傷口取出彈頭,徹底清創,清理壞死血肉、金屬碎屑。
做完這一切,她開始縫合,給他包紮完傷口,她給他又給他打了一針破傷風。
破傷風感染可是要人命的。
謝晚凝處理完這些,感覺腰都酸了:“好了,能不能活下來看你命了。”
她將手中的瓷瓶遞過去,命令的口吻:“喝了。”
這是確保他能活下來的成功率大些。
男子接過一飲而盡,他只覺得這瓷瓶裡的水很甘甜,喝完,他身子似乎沒那麼難受了,生命力在慢慢的恢復。
“說說吧,怎麼個事。”謝晚凝坐在男子對面,用審視的眼神看著他。
“我叫雲梟。”
六年前。
平安縣。
雲家在平安縣只是個普通農戶,雲母會一手好繡活,繡出來的繡品得到了達官貴人的喜愛。
雲家兄妹倆在疼愛和期盼中降落人間。
雲父多年靠養蠶的經驗,養的蠶吐的絲都比別人多,他養蠶開紡布場。
靠著這兩樣生存手藝,雲家越來越有錢,生意做的越來越大,也開了酒樓,買了商鋪。
雲家做出來的上等雲錦、蘇繡、浮光錦就連皇宮裡貴人都愛。
他們在縣城買了青磚瓦房,定居在了縣城裡。
某日,縣丞生辰,縣城裡的商人都去了,雲父也被邀請在內,他穿著自己最好的衣服,提著貴重的禮物去了。
雲母在家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她正準備出門尋人時,前方一個血人跌跌撞撞的朝她跑來。
雲父渾身都是血,他緊緊抓住雲母的手臂:“夫人,跑。”
只來得及說完這句話,雲父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便沒了氣。
雲母抱著他的屍體在哭,她來不及悲傷,快步往房裡跑尋女兒。
雲梟五歲就被送到了神山學武,一年回來一次,並不在家。
等她找到女兒,門外傳來了一大批官兵:“雲震竟敢在宴席上殺縣丞的夫人,給我查抄了他的府邸!雲家一眾人全部流放!”
雲母來不及跑了,她把女兒藏在地下室,紅著眼說:“乖兒,躲裡面別出來。”
三月前,縣丞給雲父送過一次揚州瘦馬,他沒有收。
那會他就有預感,雲家恐遭滅頂之災,秘密讓人弄了個地下室,在裡面藏了不少的水和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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