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里正把他們一家趕出村去該有多好?
當然,她也就想想,真實施起來太難,畢竟人家家裡還有個在京城當大官的官老爺。
惹不起,惹不起!
“嬸孃有事?”裴御風瞬間警惕起來,不知道這女人站在門口站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
他冷冷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他心底湧上一股憤恨,為什麼他最近總是事事不順心!
嬸孃被他那眼神驚嚇到了,連忙開口道:“剛來,我要用簸箕,你們家暫時不需要,我就拿走了。”
感覺他要殺人滅口一樣。
嚇得她趕緊拿著東西溜了。
回到裴寂家,她將門口偷聽到的事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嬸孃怕這小子別人一開始訴苦,裝委屈,他心又軟,頭腦一熱就答應借錢。
她連忙說道:“裴寂啊,你可別犯糊塗,這錢借出去,就跟以前一樣,那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
謝晚凝一聽裴家還敢來找裴寂,頓時心底冷笑不止。
真是當初她打的太輕了。
裴寂見嬸孃一副熱心腸,忙乖巧說道:“嬸孃放心,以後都不會了。”
“現在我家,是我娘子管錢,我沒錢給他們。”
嬸孃一聽這話,頓時笑開了花:“哎呀,女人管錢好啊,知道疼老婆。”
“你小子是個有福氣的。”
“娶到這麼好的老婆,長得漂亮又能幹。”
裴寂勾唇笑笑,笑的有些靦腆:“嗯。”
他也曾以為,自己這一生都是不幸的。
裴寂是個悲觀主義者,凡事都往最壞的方向想。
可遇到謝晚凝以後,他的人生好像都在慢慢變好。
他從孃胎裡帶出來的體弱多病,走兩步都得喘,如今,已經很久沒覺得胸口像壓了塊大石頭。
他也能像正常男人那樣行走了。
謝晚凝是他的小福子。
一次又一次救他於水火中。
嬸孃話剛落,門外就傳來了令人厭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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