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忌憚裴寂,害怕他,見他如同見閻王爺,覺得他狠辣惡毒至極。
謝晚凝說,相公,你聰明的讓我很安心。
裴寂眼角帶著澀意,抬手握住她的手,垂眸,聲音嘶啞:“我永遠不會害你。”
裴寂的狠,只對外人。
他對真心待他的人,是願意豁出命去守護一生的。
謝晚凝握住他的手,只覺得他的手冰冷的厲害,他在害怕什麼?
害怕自己見過他陰狠的一面,不要他嗎?
可她謝晚凝也不是什麼好人吶。
好人,在末世活不過一年。
能活下來的,都是狠絕之人。
謝晚凝望著裴寂那雙如同深淵的眼睛,輕笑一聲:“我說過的,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便傾盡所有護你一生。”
“裴寂,下次這種事別自己動手,交給我來辦。”
她保準殺完人,把現場處理的乾乾淨淨!
裴寂怎麼捨得讓她替自己殺人。
他,不捨得利用她。
他眼眶微微泛熱,唇角輕啟:“嗯,我知道了。”
“你倆躲廚房嘀嘀咕咕些什麼呢?”周守拙吃完了一碗麵走進廚房,見這小兩口湊在一起說悄悄話,他一進來便撞見,只能出聲打斷。
可不能讓他看到什麼火辣辣的場面。
年輕人,就是容易衝動!
謝晚凝看見門口的周守拙,楊起臉乖巧的喊了一聲:“乾爹。”
周守拙將碗放在灶臺上,微微頷首:“嗯。”
謝晚凝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您什麼時候回縣城?”
“今天下午吧。”
“那你那幾個下屬呢?都回去了?”
“還有兩個留下了。”
謝晚凝笑道:“那讓他倆給我打工唄,我給工錢,去後山幫我挖木薯。”
村裡人人都被她安排的明明白白,就那幾百畝荒山和荒地,就夠大家忙活一陣子了。
更何況,村裡自家也種了地,平時挺忙閒的,如今倒是每人都開始給謝晚凝來打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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