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許報官,找她麻煩。”
“以後就當兩清了。”
謝晚凝那一腳就是衝著他斷子絕孫去的。
真追究起來,謝晚凝也是法了大雍朝的律法。
張成恭敬道:“好。”
他羞愧的衝謝晚凝拱了拱手,然後拿著自己的佩刀,踉蹌著準備離去。
“都圍在這幹嘛?”周守拙半路遇到里正,一聽謝晚凝有麻煩,立刻趕了過來。
“縣令大人!”眾人見到縣令來了,忙站在道路兩側,讓開中間一條路來,斂手垂首,躬身低眉。
幾位官差更是驚惶的站在筆直,他們本是去接縣令的,要是不跟著裴御風過來給他撐腰。
這回,肯定已經接到人了。
周守拙冷冷掃了幾人一眼,見張成身上都是傷,他眼神越發冷了起來,一腳直接踹了過去:“誰讓你對我的人動手的?”
張成踉蹌了一下,下半身傷口撕裂,臉色越發蒼白了起來。
他額角冷汗直冒,被縣令踹了一腳,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堅持站穩身形。
“還有你們,誰動手了?”周守拙冷冽的目光掃了一圈那另外幾個新來的官差,臉色冰冷。
幾人心驚,心底一陣驚駭,縣令大人向來公正執法,從不偏袒任何人,這一臉護犢子模樣,還是他們第一次見。
幸好他們聽勸,及時止損了,沒對謝晚凝、裴寂出手。
當然,也怕謝晚凝弄死他們。
不然,真不敢想象等縣令來了,看到他們以官身欺壓這兩人。
還不知道怎麼死的。
“大人,我們並未欺負裴公子和他夫人。”剛才一眼認出裴寂的人,站出來恭敬的說道。
周守拙冷聲道:“那你們就看著別人欺負他們?”
幾人低垂下頭去,不敢吭聲。
周守拙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回去每人扣兩月俸祿。”
幾人後背冷汗直流:“是。”
裴御風看到縣令如此維護裴寂,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嫉妒的怒火來,眼底湧出一股不甘。
他一個庶出的,憑什麼得到縣令的庇護!
周守拙眼神落到裴御風身上,忽然點名問道:“誰是裴御風?”
裴御風渾身一僵,沒有官身的百姓被縣令點名上前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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