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便宜娘,確實長得不錯。
一把年紀了,還風韻猶存。
能迷的她這便宜爹乖乖聽她話。
謝晚凝低頭看著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她對這女人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自然也不奢求什麼母愛。
她倒要看看,沒了這張臉,她這便宜爹,還能不能跟侯夫人相親相愛。
整個侯府,除了這位侯夫人,侯府還有兩個貌美的小妾,也都給定遠侯生了兩個庶子。
謝晚凝起身,將房間裡的所有東西,包括床和桌子椅子都收進了空間,一點東西都不給他們留!
她收完東西,看著赤著上身躺在冰涼地面的定遠侯,她這便宜爹。
謝晚凝走過去,掄起拳頭對著躺在地上的定遠侯就是一頓暴揍!
謝晚凝在侯府之所以過的如此艱難,在自己家也跟寄人籬下一般,她這爹,可是什麼都知道。
但他選擇睜一隻。閉一隻眼,只因為謝晚凝身為嫡出長女,卻是個女兒身。
他並不喜愛謝晚凝這個女兒。
同樣的,也從不會顧及她的感受,只是他不會做的如此明顯。
男人要臉面,不會讓自己背上刻薄嫡女的壞名聲,都喜歡躲在女人背後當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侯夫人固然可恨,侯爺她打的更不冤枉。
謝晚凝在侯府過的如此小心翼翼,謝霆功不可沒,但凡他稍微看重一點這個嫡出的女兒。
謝晚凝也不會在侯府,過的連一條狗都不如。
連侯府的下人都知道她這大小姐不受寵,個個踩高捧低,令原主受盡了白眼。
一個嫡出的侯府千金大小姐,落水醒來後,竟變成了表小姐的舔狗,做為一個嫡出千金,還要卑微的去巴結府中庶出的小姐少爺們。
活的著實窩囊。
也著實可憐又可恨。
謝晚凝低聲呢喃道:“既然我謝晚凝佔據了這具身體,就替你討回一些利息。”
她也不知道原主能不能聽到。
謝晚凝做完這一切,又去將侯府搬空,所有值錢的東西全被她收進了空間,就連侯老夫人讓人剛做好的幾身衣服。
侯爺、侯夫人,侯府所有小姐少爺的新衣裳,摸起來料子都特別的華貴,也一併被她沒收了!
看來侯府還是不窮!
還能穿的上這麼好的衣裳!
謝晚凝看著剛安裝好的地板,她邪笑一聲,連地板都給他們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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