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裴守義躺在床上,睜眼硬挺著,活了這麼多年,頭一遭失眠了。
聽到動靜的裴守義穿好衣服起身,跟他夫人耳語了幾句,披著衣服走了出去。
周守拙罕見的失眠了。
守義亦未寢,相與步於中庭。
庭下如積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橫,蓋竹柏影也。
謝晚凝坐直升飛機很快抵達京城。
血煞閣。
閣樓裡,燭火通明,皇甫臨淵戴著惡鬼面具坐在主位,下面一群身穿黑衣的屬下臉上寫滿了疑惑。
各大部門的負責人都被皇甫臨淵緊急召了回來。
“閣主,你這麼著急叫我們回來幹什麼?”
“可是閣裡出了什麼大事?”
非緊急,生死存亡之際,閣主不可能放穿雲箭!
他們分散在京城各地,街頭小巷,王公貴族家中,看到那支穿雲箭,不管在做何事,都緊急趕了回來。
皇甫臨淵手搭在扶手上,嗓音低沉:“從今以後,我不再是你們的閣主。”
“你們新的閣主,今夜會來。”
“你們先認認臉,別到時候把人得罪了。”
皇甫臨淵這話一齣,閣樓裡的一眾骨幹頓時不樂意了。
他們當中,有許多人當初都是孤兒,或是無家可歸的可憐人,被閣主一個一個撿回來的。
“這新閣主我不認!”
“我也不認!”
“我們只認閣主一人!”
皇甫臨淵頭痛的揉揉眉心:“你們別鬧。”
“她要是心情不好,我們血煞閣都不夠她殺的!”
他沉聲問道:“你們想一夜之間被滅掉嗎?”
“她有多大本事?還能滅掉我們血煞閣?”有人不屑的嗤笑道。
血煞閣如今的地位,就是當朝一品官員,也得掂量幾分,得罪他們,會不會一夜之間被滅族!
血煞閣裡的成員眾多,殺人不眨眼,什麼單都接。
他們連皇帝都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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