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的？”
蘇錦抱著那二十兩銀子，半天沒有回過神。
安國公府每月初一、十五都請沈南星去做面，聽著只是兩碗麵，卻意味著沈記從此搭上了國公府這條線。
這份體面和信任，遠不是二十兩賞錢能比的。
沈南星也很高興，卻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好訊息衝昏頭。
“先把賬記上。”她接過紅包，轉身走到櫃檯後，“國公府的面要做，但鋪子裡的生意也不能亂。每逢初一、十五，外送單子得提前安排。”
蘇錦連忙拿出賬本。
“我明日就把日子標出來。老太太喜歡清湯壽麵，咱們每次都做一樣嗎？”
“基礎湯頭可以不變，配菜換著來。”沈南星道，“老人家吃東西，圖的是舒服。春日加些嫩筍，夏日配絲瓜，秋日用菌菇，冬日添蘿蔔和羊肉湯底。”
馬大柱聽得直點頭。
“掌櫃的，我明日就去把好麵粉和乾貝備上，不能臨時缺東西。”
阿狗舉起手：“我也記住了！初一十五，安國公府的單子最重要！”
幾人忙了一整日，直到夜裡才真正坐下來清點賬目。
沈記如今的生意，比最初開食肆時翻了不知多少倍。
堂食依舊熱鬧，外帶視窗從早到晚都有人排隊。外送食盒雖只收五戶，卻都是穩定的大單子。如今加上安國公府每月兩次壽麵，沈記的名聲已經漸漸傳出了東市。
蘇錦把近一個月的賬本全部搬到桌上。
“南星，今日得把總賬算出來。”
沈南星點頭。
銅錢、碎銀、銀錠一一擺上桌。
阿狗搬來一盞最亮的油燈，馬大柱則守在門口，免得有人闖進來。蘇錦撥著算盤珠，手指快得幾乎帶出殘影。
堂食收入一筆。
外帶收入一筆。
外送食盒一筆。
安國公府的賞錢和壽麵定金，又是一筆。
食材、炭火、人工、租金、食盒修補費用，全部扣除。
賬本翻到最後一頁時，蘇錦的手停住了。
她盯著算盤上最後的數，眼睛一點點亮起來。
“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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