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娥張大嘴巴,露出驚訝神色,“難不成大姐想當賬房先生?”
沈輕寧點頭,“我不但想當賬房先生,還想當東家。”
沈輕寧一齣口,連沈母都愣住了。
這段時間來,知道自家女兒變了很多,可這變的也越來越不靠譜了,連她都快要認不出來了。
沈母,“寧寧,我們商國女子經商的不多,女子出去經商會遭人白眼也會遭人欺負的。”
那些在外面拋頭露面做買賣的女子都是被迫無奈的。
農家女子在縣裡賣賣繡活,賣賣自家種的莊稼蔬菜瓜果已經是極限了。很少有女子整天在外做經商的。
沈輕寧挑眉,“若是我開個鋪子在自家鋪子裡面賣,也不行。”
沈母,“這樣做經商的女子也有,就是做個幕後人,前面還是讓男子去操持。”
“這商國如此落後,就是民風不開化,女子出去經商怎麼了,不偷不搶不犯法,安安穩穩賺銀子,也不行了,還遭白眼。要我說,賺了銀子過好自己的日子,有吃有穿,就是遭了白眼也沒關係。”
這封建社會的糟粕千年之後便會消失,她一個現代過來的人,不會拘泥於這些。
嘲笑又如何,遭白眼又如何,哪有銀子香,哪有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來的舒服,哪有出門就有馬車代步的肆意。
都是固守禮制的人才想著把女子困在後院裡。
沈輕寧一席話,讓肖家姐妹靜了下來。
肖嫦偷偷放下手中的針線,肖娥也不想下針了,只有沈母和葛翠翠還繡的認真。
葛翠翠,”我不管女子能不能經商,我就想著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沈輕寧笑笑,葛翠翠跟她家弟弟還真配的來。一個做什麼事情都只有三分熱情,一個做什麼事一心一意。
再抬頭看肖嫦,人沉穩懂事,配了裴先光這個愣頭青。雖然裴先光比自家弟弟好一些,不過是一路貨色,人靈活,卻沒城府。
肖嫦配裴先光,也登對。
再看看肖娥,總是一副好笑容,對什麼事都熱情,喜形於色,少了姐姐那份沉著。配了山子這個一杆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卻極其有主見的人,也乃絕配。
沈輕寧不禁想到裴慎。
想到裴慎就想到自己。
裴慎性子其實跟山子很像,也難怪會成為兄弟。不過裴慎比山子還要冷肅,不愧佔了個大字。
那自己呢?
沈輕寧覺的自己說話方面也行,高興的時候,遇上有興趣的時候,也會嘰嘰喳喳不停。
可是不想說的時候也能半天不張嘴,不吐字。
活潑也有點,愛笑是自己的特點。
沈輕寧搖了搖頭,怎麼就想到裴慎和自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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