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廚房裡蹦出幾個人影來。
是肖家姐妹和葛翠翠。
她們一邊哈哈笑著一邊朝沈輕寧走來。
沈母站在廚房門口瞪了一眼自家女兒,眼中頗有責怪之意,“拒絕裴大牛你只說一句不嫁就成,幹嘛逗著人家玩。”
還把她一把老骨頭的人牽扯進去,讓她騷的慌。
沈輕寧,“我早就說過了呀,裴大牛沒聽懂,我只能繞著彎讓他明白。”
那也怪她嗎。也不知道裴大牛的亡妻是怎麼讓這傻憨給她生了三個娃的。不過有些事無師自通。
肖娥,“大姐,你今天這話要是用在姓孫的身上,奏不奏效?”
沈輕寧,“不奏效。他只會比我還繞,所以面對姓孫的就得實錘,一棒捶死。哦,叫一口回絕。”
肖娥上前,“那你今天這話要是用在里長身上,奏不奏效?”
沈輕寧笑笑,這兩人逗她玩呢,神秘兮兮道,“不知道,要不你們先替我猜猜。”
肖嫦笑了,指著自家妹妹和葛翠翠道,“你們就別逗大姐了,鬥不過的。”
大家又嘻嘻哈哈的聊了一會兒天,肖家姐妹和葛翠翠就回去了。
沈輕遠這段時間天天和山子裴先光一起跟在裴慎屁股後面。
裴慎帶著他們下地除草,帶著他們出入口砍柴。偶爾得空,還帶著他們在附近林中逛一圈,帶些小獵物回來打打牙祭。
林中危險,黑風谷又在深林之中,裴慎打獵嚴令他們不能見血。
無奈之下,沈輕遠和山子裴先光便用藤蔓編織網格來套鳥雀。
只是傻傻的往網裡鑽的鳥雀幾乎沒有,半天下來空空如也。
倒是裴慎每次都能有點收穫。
手中的石子往空中一扔,撲稜稜飛起的野雞鳥雀便被打中掉了下來,暈死在地上。
捕捉來的獵物都被沈輕遠帶回了沈家。偶爾多了些,才會分給山子和裴先光。
自從見識了裴慎殺人的狠招和飛石擊鳥的絕活,三人便纏著裴慎教功夫。
裴慎便每天天微亮帶著他們在黑風谷的空地上跑步扎馬步練習拳術。
有些年輕的姑娘婦人每次路過,都要偷偷看上幾眼。熱血青年呀,誰不愛看。
肖家姐妹和葛翠翠去的最多。
沈輕寧也過去瞧過一次。
裴慎光著膀子的樣子還真會讓人流鼻血。
麥色的肌肉上紋路緊實有力。腹部上沒有一絲贅肉,八塊腹肌如雕刻般稜角分明,像被精心切割的黑曜石,在光線下泛著緊實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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