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光前幾年都跟著自家叔在外面做活,很少回家,不認識沈輕寧,這會兒只當一般人看待,把他們之前商量的如何對付外來人的做法說出來。
綁起來?沈輕寧頓時覺的不好了。
這深山密林中,不要說奴役幾個人,就是殺掉他們也沒人管。
沈輕寧透過剛才的回憶,發現沈父對裴慎還不錯,就是沈輕遠每次見到他,也是姐夫前姐夫後的叫著。
唯一作死的就是原身。原身又把裴家的種種不好說給沈母聽,沈母就成了唯二不喜歡裴慎的人了。後來沈輕寧喜歡上了孫祖佑,理解她支援她的就是沈母。
沈輕寧看了看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沈母,只見她抖著身子,臉色煞白。
她轉頭迎上裴慎吃人的眼神,那木棍抵在她脖頸處,力道越來越大,要是此時裴慎手中是把鋒利的大刀,怕是她的脖頸已經割了一半了。
“裴慎,我好歹也給你生了個兒子吧。還有,我爹也疼了你幾年吧。我弟跟在你後面也黏了你幾年吧。”
沈輕寧就這樣看著裴慎,挑著最好的話去說。
裴慎看著說話的沈輕寧,心中竄起來的火不滅反增,“行,但你沈輕寧和孫祖佑不能出現在我眼前。”
說完,看了一眼慘白著臉的沈母,收回目光,他不想為難一個上了年齡的婦人。
呼的一聲,木棍從沈輕寧的脖頸處拿走,吩咐道,“來人,把她扔出入口,還有,進來的人一一盤問,叫做孫祖佑的人也不得入內。”
壓迫在脖頸處的木棍抽走後,沈輕寧好好呼吸了兩口氣。剛才看見裴慎第一眼的好感沒了。心中生起一股不安來,麻煩,一來就針對上了。
裴先陽朝後面招了招手,裴先光和另一名後生上前,架起沈輕寧的胳膊就往外面推。
同時,裴先陽的聲音響起,“除了你們幾個,後面還有誰,那叫做孫祖佑的是不是在後面?”
沈父沈母以及沈輕遠忙著去巴拉沈輕寧了。沒有心思回答裴先陽的話。
倒是一臉懵的獨孤蔚聽了裴先陽的話,搖頭道,“就我們五個人,再沒有旁人,也沒有叫孫祖佑的。”
裴先陽奇怪的看了裴慎一眼,這沈輕寧和孫祖佑不是好的分不開嗎?而且聽說孫祖佑和沈輕寧前段時間已經成親了,這怎麼會不在一起呢?
裴慎聽說孫祖佑沒有一起來,也是愣了一下,但是他不想多想,他現在就是不想見到這兩個人,哪怕其中一個都不行。
那邊,沈輕寧被兩個裴家村後生拉著往入口外推,掙扎起來。
沈父沈母沈輕遠要阻攔,被旁邊看熱鬧的其他裴家村的人拉著,動彈不得。
沈母嗚嗚的哭了起來,嘴裡直喚著,“寧寧,我的女兒呀。”
沈父則在著急忙慌的跟身邊的人解釋,解釋自己的女兒其實也是被孫祖佑矇騙了之類的話。
沈輕寧掙脫開裴先光的拉扯,這小子其實在接觸她的手臂的時候,臉就紅了。並不像抓著她另一個手的那個後生那般蠻力。
沈輕寧迅速抓住旁邊的一塊吐出來的岩石,整個身子蹭在上面,產生的阻力讓另一個後生受阻,沒有把她推出去。
沈輕寧得了空檔,對看著自己掙扎的裴慎叫道,“裴慎,今日我要是被野獸吃了,我兒子會記恨你一輩子的。今生今世我是他唯一的娘。”
沈輕寧不知道這句話裴慎有沒有聽進去,但是旁邊的沈母卻聽的真真的。
寧寧今生今世是她唯一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