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祖佑不喜農耕醉心科考,不可能放棄自己的學業。這也是沈輕寧下的猛藥。看孫祖佑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果然,孫祖佑黑沉著一張臉坐在那裡,不言不發。
孫母氣的胸口上下起伏,這沈輕寧不能生養結算了。竟然還要她家兒子停止學業下地幹活養著,直氣的她心口疼。
“這保證書我兒子不會寫,這婚確實不能結,但是沈家隱瞞不能生養的事情屬於騙婚,得把孫家的所有聘禮都返回來,還得補償我們孫家十兩銀子。”
沈母聽了不樂意了,之前覺的孫家母子倆的通情達理的想法沒有了,指著孫母叫道,“誰騙婚了,我家女兒好心好意提前告知你們,怎麼屬於騙婚了,這堂還沒有拜,婚還沒有成呢,你可不能信口雌黃。聘禮退回來,賠償是不可能的。”
沈母和孫母吵了起來。
沈家長輩和孫家長輩也吵了起來。
沈父幫襯著沈家長輩說道理,孫祖佑幫襯著孫家長輩說道理。
整個堂屋鬧鬨鬨的……
有人護著真好,沈輕寧打了一個哈欠,就差伸個懶腰了。
旁邊的沈輕遠趕緊躥過來,“姐,過了哈,過了。”
沈輕寧趕緊把張開的嘴巴合攏,要伸的胳膊收攏。
沈輕遠,“姐,我怎麼感覺你挺高興的?”
沈輕寧一巴掌呼了過去,只是在落在沈輕遠的後腦勺時,力道變弱,變成了輕輕的一拍,“噓,過了哈,過了。”
一番爭吵之後,上首的人終於達成協議,沈家歸還孫家所有的聘禮,並賠償三兩銀子。
沈母捨不得拿出那三兩銀子,雖然沈家有,但是也不能白給不相關的人用。
最後還是沈家長輩規勸一番,才心不甘情不願拿了出來。
至此,沈輕寧跟孫祖佑之間的婚事便退了。
孫祖佑走之前沮喪又深情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沈輕寧,道,“寧寧,往後我還能來找你嗎?”
這是還想著沈家的好,沈輕寧的好呢。
每次孫祖佑到沈家來,吃完了還要拿,倒貼他不少。
沈輕寧趕緊擺手,“不能,男女授受不清,你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了,小心德行受損。”
孫祖佑一張清俊的臉一僵,原以為沈輕寧是愛他至深,才不跟自己成親的,想不到沈輕寧會如此絕情。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孫家人走後,沈家長輩也跟著離開。走之前,沈家幾個長輩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沈輕寧。知道沈家寵這個女兒,沒想到會寵成這樣。
他們今天來這裡也只能做著幫親不幫理的事情,但是,剛才沈輕寧提出的條件實在太苛刻了。也難怪孫家氣成這樣。
此事一旦傳揚出去,沈輕寧的親事怕是艱難了。
沈家長輩走後,沈家頓時安靜了。
沈父看著沈母,沈母看著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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