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黑蛇,前半段踩在沈輕寧的腳下,後半段扭曲著在草叢裡翻滾。
沈輕寧照著黑蛇前半段七寸的地方,用柴刀背打下去,頓時,黑蛇的七寸處成了扁平狀,再也沒有了囂張著吐芯子的氣勢,攤在了遠處。
沒有毒牙的後半段身子再怎麼扭動都是徒勞。
老者顫巍巍的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對著被黑蛇咬傷的虎口傷口處劃了兩刀,頓時更多的血流了出來。
看來,老者懂得處理蛇傷的方法。
沈輕寧蹲在老者面前,“老人家,需要我幫忙嗎?”
幫人幫到底,再者老者面善,又是個懂醫的,在這深山老林中多個能人在身邊也是一件好事。
老者聽了,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草,啞著聲音道,“給我把它拔過來。”
沈輕寧聽了把草拔了遞給老者。
老者接過來之後,二話沒說,整顆塞進了嘴裡,只留下根部咬斷吐出來。
一邊嚼著一邊吞嚥汁水。
最後把草的渣渣吐在自己手掌上,敷在黑血流的差不多的傷口處,靜靜的躺在地上。
沈輕寧抬頭看了看枝葉之間的光線,太陽已經下山了。這也預示著黑夜即將到來,山中一些捕食者就要出來了。
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們必須安營紮寨,燃起篝火。
“輕遠,把爹和娘帶過來。”沈輕寧吩咐道。
沈輕遠此時臉色好了一些,看見自家姐自始至終十分鎮定,心裡十分高興。以前姐對什麼都很冷漠,就是對孫祖佑特別好。如今卻成了一家的主心骨了。
聽了沈輕寧的話,飛快地跑去接沈父和沈母。
沈父沈母過來的路上就聽兒子講了老者遇蛇的事情。看著地上老者尚有氣息,二人只覺的自家一雙兒女是活菩薩轉世。
但是突然多了一個陌生人,夫妻倆還是惴惴不安的,特別謹慎。
沈母看著自家女兒道,“寧寧,這老人家怎麼辦?我們要不還是走吧?”
沈輕寧看了地上的老者一眼,若是不帶上他,以他目前虛弱的情況來看,怕是凶多吉少,“老人家,天要黑了,我們把你弄到獨輪車上去,帶著你離開,你可願意?”
獨孤蔚點頭,他長期在山中走動,深知山中的危險。
沈輕寧吩咐沈輕遠把獨輪車上的一些盆盆罐罐卸下來,分給沈父揹著,然後自己跟沈輕遠一起合力把獨孤蔚抬上了車子。
獨孤蔚就這樣半掛在獨輪車上。
沈輕寧把獨孤蔚丟在一旁的布袋子提在手上,看見裡面有一根百年老參,便伸手從裡面掏了出來,對獨孤蔚道,“老人家,今日我們姐弟倆救了你一命,這跟老參算是救命錢,當然也包括接下來幾天我們對你的照顧。”
獨孤蔚睫毛抖動了幾下,微微睜開的眼睛流露出不捨。
沈輕寧笑笑,“難道你這條命還不值一根百年老參?”
當然值,可他愛藥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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