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慎淡淡道,“有米糧和銀錢自然是要賺的。”
說完轉身離開。他是里長也不能阻止別人討生活呀。
那幾人聽了,趕緊跟上裴大牛。
裴先陽快走幾步跟上裴慎,道,”想不到,沈家這次避難還帶了不少東西,這準備充足的很。”
裴慎再次冷笑,“這黑風谷可不是外面,繡個手帕就能賣錢的。沒地可養不活自己。”
裴先陽想想,不禁為沈家擦了一把汗。
裴慎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特別記仇。沈輕寧那會兒喜歡孫祖佑,脫離裴慎的事情做的太絕了。
若是不出現在裴慎面前也就罷了,如今又出現在他轄制之下,這日子怕是有得熬。
裴慎走到自家木棚前,就看見彎著腰正在清理雜草的母女倆。還挺積極的嘛。
沈輕寧做不慣這些粗活,原身以前沒有做過,前世她也沒有做過。如今學著別人的樣子割起來一點都不順暢,更別提愉快二字了。簡直度日如年呀。
一會兒就直起腰擦額頭上沁出的汗珠。
但願這兵亂幾個月就能過去。讓她回到沈家繼續吃香的喝辣的。到時候她再琢磨出一個方法,帶著沈輕遠做買賣去,遠離這窮鄉僻囊。
突然她又想到自己的兒子裴珩。
沈輕寧甩甩腦袋,把那些打算甩出腦袋。還是現在好啊,能讓她照顧自己的兒子。要走也得把那個將來找上門來的苦命兒子帶上。
要知道,裴珩在書中埋葬了原身之後,也死在了亂墳崗上,死在了原身的土堆前。
原身尚且有她從來沒有撫養過的兒子埋了,但是埋的人卻暴屍荒野。
那時候沈輕寧捧著書看的淚流滿面,造孽呀。
幹嘛書中的惡毒炮灰也叫沈輕寧。因為這悲慘的結局,她都不想自己叫這個名字了。
誰知道她清醒過來就替書中的沈輕寧拜堂。
沈輕寧再次直起身子,用袖子擦拭臉頰上的汗珠。一時想的有點入迷,忘記擦汗了。這汗竟流到了臉上來了。
就在她直著身子擦汗時,抬眼對上了對面站在木棚前裴慎陰沉沉的眼神。
今日的他依舊一身黑色勁裝。
沈輕寧透過記憶知道,他就兩身黑色勁裝,是在邊關的時候出行任務,軍隊配送的。
就連跟原身成親,也是那麼一身黑色勁裝。
倒是給原身買了一套很漂亮的喜服。
可惜原身不喜歡。和離之後,也沒有帶走,依舊留在了裴家。
沈輕寧覺的裴慎穿黑色的衣服挺好看的。很配他的氣質。怎麼說呢,就像前世的霸總穿上了筆挺的黑色西裝一樣,霸氣十足,霸氣側漏。無形中自帶威嚴。
只是這眼神太冷了,尤其是面對她的時候。要是眼神是利箭,她怕是要被萬箭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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