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棚建造的初具規模,鍋裡傳來陣陣蛇湯香味的時候,裴先陽帶著裴先光山子,還有幾個壯實的後生,來到沈家木棚前。
後面跟著陰沉著臉的裴慎。
山子瞧了一眼已經建的差不多的木棚,覺的不錯。
裴先陽笑著對沈父道,”沈大叔,晚飯後到村子的空地上聚一聚,大家有要事相商。”
什麼要事需要聚一聚?
如今他最怕見到的就是裴慎和裴先陽。
裴慎以前是沈家姑爺,得寵那段時間,他好飯好菜的招待。只是女兒不滿意人家,百般造作結下了仇。但是自家的女兒,就是有千般不好萬般不好,總歸是自家人。他相幫著自家女兒對裴慎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至於裴先陽嗎?當年和離書是他替裴慎送到沈家的。
這裴先陽毫不客氣地替裴慎說了他們沈家一通,連他們夫妻倆沒有教好女兒的話都說了出來。還說那孫祖佑不如裴慎,是他們一家錯把魚目當珍珠。
沈父當時氣的呀,發誓孫祖佑在他們沈家的幫助下,一定能光耀門楣什麼的。
這光耀門楣的事情他沒有等到,等到的卻是孫祖佑和自家女兒退婚了。怎麼退的,他現在都糊塗。
一個說自己不能生養,一個說沒有關係,一個說要寫保證書,一個不寫。到底誰不滿意誰,誰不要誰,他到現在都弄不明白。
就連沈母都沒有弄明白。沈輕遠更加渾,直說姐這一鬧好玩。
沈父覺的自己臉都丟了。丟在了裴先陽面前。
沈輕寧要是知道沈父還有此想,一定呵呵了。
書中的沈輕寧倒是幫著孫祖佑高中進士,官運亨通,結果呢,沈家全不得好死。
這樣的面子不要了吧,命才要緊。
上輩子沒有活夠,這輩子她想活到老呀。
沈輕寧道,“是有什麼要緊事嗎?沈家也能參與?”
裴先陽點頭,“如今大家都住進了黑風谷,就算一個村子的,即使是臨時的,也得統一聽里長的。至於什麼事,大家相聚的時候一起說。”
沈輕寧點頭,“好。”既然是大家的事,沈輕寧覺的沈家被針對的可能性就小了。
裴先光看向冒氣的鍋裡,隔空聞了聞,再深吸了幾口氣,道,“好香呀。裡面煮的是什麼?”
這蛇湯燉出來確實好吃,聞起來味道也不錯,特別是沈父已經調了鹽進去,鮮味就更加明顯了。
沈輕寧笑道,“是裴大哥抓到的一條蛇燉了。”
裴先光嘴裡只叫過裴慎裴大哥,乍一聽裴大哥三個字,以為是裴慎抓來的。
什麼時候,里長跟前妻好上了,昨天他還被派去抓人家手臂丟出入口呢。
“里長抓的?”裴先光好奇又震驚的看向身邊的人,像是詢問。
旁邊的人沒有搭話,他又越過他們這夥人看向後面,“里長,是你抓的嗎?”是不是晚上可以跟著喝碗蛇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