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就這樣被刁難一陣子之後過去了。至於晚飯,除了裴慎沉著一張臉,裴先陽陪著沉著一張臉。其他幾個漢子,笑嘻嘻的跟沈輕遠幾乎混熟了。
沈輕遠在他們之間熱情的盛湯,一會兒叫這個哥,一會兒又叫那個哥,還鬧著要拜幾個漢子為師父。
唬的那幾個漢子連連擺手,“使不得,我們又沒有什麼真本事,只會挖地幹活。”
可沈輕遠的理由十分充分,“我就是連種田也不會呀。”
最後還是蔚老大吼一聲,“孽徒,你當我這個師父是擺設嗎?”
沈輕遠連忙解釋,“師父,你是我抓蛇的師父。種田我還沒有師父呢。”
直到蔚老氣的蛇湯都喝不下去了,沈輕遠的拜師之旅才結束。
沈家四口人看著空空如也的米袋子,都是一聲聲哀聲嘆氣。
招待一天下來,全吃光了。
裴慎竟然在走的時候,還總結說米飯包子準備的太少。
沈父只好拿出空了的米袋子來,裴慎才臉色極好的走了。
翌日,沈輕寧便跟著沈母挖野菜。
沈輕遠跟著蔚老抓蛇。
至於沈父,他拿了一根自制魚竿釣魚。
沈輕寧看著沈父那根像趕牛鞭一樣短的魚竿,搖頭,要想吃到魚,還得燒高香敬敬菩薩,求魚自動咬鉤,或者直接跳到岸邊讓沈父撿回家來。
接下來,沈家天天吃的就是野菜蛇湯,剛開始,大家覺的還是獨有風味的,可是幾天下來,每個人看見那一鍋的蛇湯野菜,肚子就泛著噁心。
再也吃不下了呀。
沈輕寧和沈父變著花樣給大家冷拌野菜吃,煮野菜糊糊吃。
偶爾弄到的蛇肉也不燉湯了,架在火上烤著吃。
這樣又維持了一段時間。
沈輕遠喜愛交往,跟村子上越來越多的人認識,還跟著旁人做了一輛搖搖晃晃的獨輪車。
聽說村子上的集市弄好了,沈輕寧便走過去瞧瞧。
上次聚會的木頭搭成的高臺前,被弄出了一塊平地。平地中間一條過道,過道兩側是用一些木樁木頭墊高的地盤。以後這裡就是賣東西的地方了。
等沈輕寧到了的時候,有好幾個婦人在木樁木頭上坐著聊天。
正好日頭也不曬,做完家務的婦人便來這裡透透氣,解解悶。
除了婦人,還有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
集市弄好了,他們便有了更廣闊更乾淨的地方玩了。以前還擔心草叢裡有蛇出沒,這會兒光禿禿的,一點阻礙都沒有。
還有一些年紀大的孩子登上高臺,從上面跳下來,玩的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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